样说自己。
“……”可是月儿最后什么也没说,只是哽咽了一下,转身跑回去了。
“月儿!”皇后声音嘶哑。
她好不舍得,只怕,这是最后一次见女儿,她多不舍得!!!
月儿,你要过的快乐,这是我们唯一的心愿啊……
“走吧!”宫玄简单二字里尽是沉痛,他在他们面前,可以,不用忍。
但这一夜,他该怎么度过呢?!!
宫玄回到王府,把自己关在幽暗的屋子里,他面前放着一把上好的古琴。
她爱古琴,他寻古琴,只是,要到何时,他才能见到她,他才能和她一起,弹奏这古琴呢?!
今夜,是她的洞房花烛之夜……
是他亲手推开了她,也是她后来,拒绝了他,她哭着说她长大了,不能扔下烂摊子给他们……
他知道,她不爱木林,他知道!
却不如不知道。
却更痛了!
明明知道,明明清楚,他却只能看着她不明不白地嫁给木林,他别无他法。
“月儿,月儿……”他呼唤着她,心头剧痛,几乎以为,过不了这一夜了。
而轩辕山上,月儿紧张地看着木林寸寸靠近的脸,她突然扭过头,木林看着她,不动。
二人,突然都僵住了。
“月儿……”木林叹息,退后,目光忧郁地看着那落在地上的红盖头,“你难道不知道,夫妻并不是拜了堂就是的。”
月儿抠着手:“师,师兄,能不能等一等我……这里,这里我还没有做好准备……”
两句话说完,面红耳赤,“对不起,师兄!”
“天真的月儿。”木林摇头,微笑,“你是根本没想到这一步吧,若你想到,可能不会嫁给我。”
木林看着她:“你的心上人,究竟是谁,你不清楚,也不敢清楚,对吗?”
“你想躲,你就躲到了我这里,月儿,你可让我如何是好。”
木林躺下了。
月儿坐在边儿上,整整半夜未曾动弹一下。
她闭上了眼睛,慢慢地,拿下了头上的发钗,伸手握住了木林的手,轻轻地叫了一声:“夫君。”
木林猛地睁开双眼,看向她。
月儿对他微笑,“夫君。”
木林这一刻,热泪盈眶。
一年后……
月儿有了身孕。
宫玄被封为太子。
又过了几个月,奉先皇遗诏,宫玄登基称帝。
他这一天,抽出了时间,整理书信。
都是他放在轩辕山上的探子递来的。
他一封一封地,回顾这一年多的,在没有他的时光里,她的消息,像是暴风雨前最后的宁静。
“月儿,你有了身孕,你竟……”
宫玄放下那至今最后一封书信,他按着眉心,头痛至极。
如今,若把她接回来,就是毁灭她平静的生活,说好的不伤害,不还是要伤害……
可惜,当时他不够聪明,没有看透,让她白白地,成为了别人的……平白耗费了他们这些许时光。
宫玄毁了那封信,将之挫骨扬灰。
他早该明白,他和月儿一开始就是两个世界,两个世界要融洽成为一个世界,自然要承受些苦痛。
但他却只想得到幸福,只想避开苦痛,难怪,愚昧的报应,够了吗,够了吧……
宫玄眼底阴森微去,低沉命令:“备马,明天朕要出宫,一个人出宫。”
“是。”
现在,已经没有一个人敢对他提出异议,哪怕是他身为皇帝却要私自出宫,也会有人,不用他说,就办好下文。
他们都怕他……呵!
月儿,如今你来到我身边,再也不会有人,敢伤害你了。
也只有如今这样,我才敢把你接到我的身边,你,莫要恨我……
夜晚时分,月儿久违地收到了她宫玄哥哥寄来的书信,她看了内容,开心地,巴不得昭告天下,只不过一刻,山上的师兄弟们就都知道了。
“师傅,木林,宫玄哥哥说要来我们这儿住一阵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