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我是你的天,不是吗?!!”
月儿笑了,笑的好伤心。
“木林,你太不可理喻了。”她悲伤地看着他,“我心甘情愿,把人生交代在这里,是为了让你们所有人安心,但是你不可以再要求我,去做一个囚徒。”
“山下有什么好!”
“山下有我的父母!”
“呵,这不是关键,关键是有你的宫玄!!”
“你胡说八道什么。”
“你爱他不是吗——”
“……”月儿流了两行眼泪,她抿掉掉至嘴角的泪,她觉得她做错了,也许从一开始就错了,即便不能爱那个人,即便不被那个人所爱,她心底里藏着就是,何必要嫁人呢。
耽误了自己,也耽误了人家,弄得人家现在满腹怨气,她真是活该。
月儿深呼吸一口气:“只是当初……”喃喃自语,“我真的不知道,原来我对他的感情,是爱。”
在尚未懂爱之时,懵懵懂懂地为成全周围所有人的愿望,和不爱的人成了亲。
后来多年相思让她恍然大悟,自己所爱之人究竟是谁,却为时已晚。
本想结一树宁静的果子,最后却,树心就是带着怨愤的,这样怎么可能结出好果子。
你看多么好笑啊,她怨着宫玄,木林怨着她……呵……
月儿没有再说什么,也不想再说什么,面无表情地从木林身边走过了。
“月儿!”木林转身,声音都带着扭曲的痛苦,“你告诉我,你走不走了?!”
“……”月儿微微别过脸,“木林,我永远都不会背叛你,但如果是你先要弃我而去,我不作保证。”
木林问:“你这话什么意思?!!”
月儿看着那星空,眼神越来越冷漠,她曾是一国公主,身体里也有属于公主的那份傲气在,“我知道我想做什么,我在做什么,时到如今,我不能做什么,所以,我还是会下山去。如果你因此要休了我,你随意就好,我会拿着休书离开,但是你不能再管我的心,我的人。”
她把话说得清清楚楚,已经误会了那么多年,唯恐再造误会,“如果你选择让我下山去,我会看完父皇和母后,给孩子置办些东西后就回来的。”
木林:“……不用了,都不用了,你要去是吗,那我陪你去。”
月儿自嘲,心底莫大悲伤,“你就那么不信我?夫妻到如今,你却半点不信我吗?!!这样下去,还有什么意思……”
“月儿……”木林不能说山底下那是个什么世界,由此更加痛苦。
月儿摇摇头,“你不必说了,你要跟着,便跟着吧。”
月儿抬脚离去。
这份夫妻情,到了这里,竟是让她怀疑是否存在过。
半点信任都没有的夫妻情……叫什么夫妻情……
“你要去哪儿?”可是木林追出门外,已经见不到月儿。
背后缓缓传来一声:“木林,你太傻了。”
木林猛地回头,看到了摇头的宫玄。
宫玄手里拿着一个酒杯转着,“你亲手推开了她。”
木林咬牙看着他,“都是你,都是你,我要杀了你!!!”
宫玄眯眸,“你要杀我?我真是迫不及待了,来,现在就杀我,这样月儿就彻底是我的了。”
木林双手颤抖,在原地压抑地吼出一声,仿佛被定住了似的。
“木林,你不跟,她知道,要回去的家永远都在这里,但你跟着,她已经不知道她的家到底在哪儿了。即便她以后和你回来了,她的心,你也彻底永远地失去了。懂吗?”
“……”宫玄转身离去,“说来说去,你根本不了解她!!”
“我根本不需要对付你,我要对付的,只是她固有的观念罢了……我要唤醒的,不过是她曾经那份想做什么就做什么的自在,木林,从你在说出要休她后,又添话要跟着她的那一刻,你就已经输了。”
木林愣住,也许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去跟她道歉,他不跟去了,挽回,是吗?!!!
但是……
月儿,你在哪里?!
宫玄既然敢给这个愚蠢的木林分析情况,就不惧他以此应对,反正,都不会影响最终的结果,只要他带着月儿下山了,一切从那一刻就已成定局了!!!!
……
宫玄找到月儿的时候,手里拎着糕点盒,他把它往她前面一放,“不开心就吃点东西,吃饱了就开心了。”
月儿抬起头,她此刻正在山顶上,她很迷惑,“你怎么找到我的?”
宫玄坐在她身边,打开了盒子,递过一个糕点给她。
月儿垂眸看着他骨节分明的手指,静了一下,接过糕点。
“真是个傻丫头,有孩子的人了,那么晚还不晓得好好休息,非在这里受凉。”宫玄感叹道。
月儿冷冷看了他一眼,恶狠狠咬了一口糕点,“你这个孤家寡人自然不会懂得带着孩子仰望天空的乐趣!!!”
宫玄呵了一声,“你倒还说我是孤家寡人,也不知道谁才是真正的孤家寡人,这个世界根本不属于你,你的夫君也根本不了解你,我孤独,我看你也孤独得不轻吧?!”
月儿抬手就把糕点扔在了宫玄的身上。
宫玄愣住,“这举动你可有好些年没做了。”
月儿哼了一声。
宫玄笑了,“还跟以前一样,被我逗气了,就随手拿东西扔我,自个儿出手伤人,还等着我去哄你。”
月儿不禁扬了扬唇,“那你哄不哄?”
“哄——”宫玄音调微长,“哪敢不哄你呢?!!”
他抬手,揉了揉她的头发,“傻。”
月儿摇头,一本正经的,“不傻。”
宫玄垂下了眸,心底涌起的内疚,突然让他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她。
“……”月儿转过头,纳闷地看着宫玄突然沉默,“你怎么了?”
宫玄低头:“没事,对了,你为什么不开心?”
月儿愣住,“没,没什么,没有不开心。”
“呵,傻,你能瞒得过我?!”
“……”
宫玄看着她,“是不方便说吗?”
月儿点头;“是不方便说。”
夫妻之事,怎么可以往外说。
宫玄想,月儿从来都是一个有分寸的人,不愧是大家公主,不愧是父皇母后教出来的孩子。
他们一起吃了糕点,看了天空,最后月儿还是撑不住地睡了过去,宫玄这一次不能让她再回去休息了。
因为,今天该赶路了。
宫玄轻轻推醒了她,“月儿。”
月儿懵懂地睁开眼,望着近在咫尺的面容,她突然说:“这是梦吗?”
宫玄僵住。
“梦到无数次你回来了,梦到无数次我们从没上山,梦到无数次,你把我带走,梦到无数次我们美好的时光,多么想要回到过去啊……但是回不去,我们回不去了,宫玄哥哥。”
看着她一开一合的唇瓣,倾吐出对他的思念,宫玄压抑住自己不要有过分的举动,他揉了揉她的头发,“这不是梦,我来了。”不知道告诉她第几次了,他微微一笑,抬手抱起了她,“这一次,我带你走,我带你去,有我的地方。”
月儿的眼泪染了他的脖颈。
在他说不是梦的时候,她彻底苏醒,她闭上眼,却不愿意苏醒。
若
未完,共3页 / 第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