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让你一无所有,我要让你被彻底抛弃,然后我会把你关起来,关起来!”
高高在上的愈王爷,从此远离尘世,生命里只有他。
少年低笑出口。
到了晚上,用膳的时候,少年才迟迟回来。
宫愈看了他一眼,垂下眼眸。
宫玄和月儿也没说什么,一起沉默地吃完了饭,宫愈目送他们离去,转头看着少年:“饿了吗?坐下来一起吃吧。”
少年漠然道:“下人自然有下人的吃食,怎么能和主子同一桌?再被他们看到,岂不是又让王爷为难了?!!”
宫愈坐下来,拿起筷子,斩钉截铁地说:“坐下!”
少年僵了僵,坐在了旁边。
宫愈让所有下人都退下去了,他转头看着这个少年,久久,说:“我知道你性格好强不服输,但是,府里毕竟是有我的亲戚在,你得罪他们没有好处。”
少年抬了抬眸:“在你眼里,我究竟算个什么东西?!难道我不该是你生命里最重要的人吗?!因为你说过,他们都不属于你,只有我才是真实的。但是为什么你能因为他们的不爽而责备我?!王爷,在你眼里,其实我就是一个无权无势需要仰人鼻息生存的下人而已,对吧?!!”
宫愈无奈地看着他:“不是的……”
“王爷,告退。”那少年起身直接离开了。
宫愈跟了上去。
少年进了屋,就要关门的时候,被宫愈一手挡住了,他轻嗤笑:“王爷,难道要进我的屋子?这要是被你舅舅舅妈知道了,怕是不太好啊……”
宫玄沉默了一下,还是进了他的屋子。
少年一下子脸色发白,砰地甩上了门,转身说:“你知道,进我屋子的意义是什么吗?”
“……”宫愈走过去,把他压在门口,吻住了。
少年抱住了他的脖子,义无反顾地仰起头。
第二天,少年高高兴兴地准备早饭。
月儿都不由得多看了他两眼,直到少年炫耀似的说:“王爷昨晚哄我了。”
月儿:“……”
宫玄:“……”
“现在我要去我的屋子里,叫王爷起来用早膳了。”
月儿蹙了蹙眉。
“你们慢用。”少年转身走了。
月儿被他最后那桀骜的一扬下巴,忍不住怒:“这什么玩意儿!”
宫愈为了保护他,小心翼翼地求着他们留下多看看。
可会被这段关系影响至深的人明明是位高权重的宫愈才对!
这个人却恨不得让全天下的人都知道宫愈有断袖之癖,他就不会担心宫愈会不会因此遇到什么麻烦吗!!!!
真是太自私了——
宫玄无声拍了拍月儿的后背,温声道:“好了,吃饭。”
月儿闷闷地点了点头。
而少年心情愉悦地回到了屋子里,正看到宫愈已经穿戴整齐,衣冠周正。
他俊美的容颜,不凡的气质,上善若水的风度,都让少年看的痴了。
他是真的爱他啊——
宫愈转身看见了在门口的人,微微一笑:“走吧。”
少年点点头。
宫愈是一个习惯隐藏的人,因为他怕会惊扰到老天爷注意到他,被老天爷注意到,不一定有福,但一定有祸。
夜晚时分,宫玄打开窗户,一只鸽子正静静地等在那里,他伸手拿了进来,把它腿上的东西取下,放开了它。
鸽子走了两步,扑腾着翅膀就飞走了。
宫玄打开一看,脸色沉郁地毁了它。
他一转身,月儿正站在他的身后,不知已有多久。
月儿看着他的手,“什么信?”
宫玄也不瞒她:“跟我所料的差不多,那个少年,是受人指使接近宫愈的。”
“是谁?”
宫玄道:“应该是朝中大臣。”
月儿惊愕:“你是说朝中有人要害宫愈?!”
宫玄道:“我再看到弹劾他的折子心里就起了怪,宫愈做事谨慎,就算是为了那少年的安全,也会把他和那少年在一起的事儿瞒得死死的,能从他手里透出点风的事儿,背后一定有异,你以为宫愈就没有查吗?”
月儿愣住,倒抽口气:“那个少年竟然——宫愈恐怕查不到他。”
“家贼自然难查。”
宫玄点点头,“我一早就派人秘密监视了那少年,得知他出去见了一个人,那个人口口声声称某某为大人。”
宫玄若有所思:“想必,是宫愈得罪了朝中人。”
“可谋害皇亲国戚可是死罪!他们怎么敢!!!”月儿气不打一处来。
宫玄笑了笑,道:“是有人自以为是了,还以为把宫愈排掉,是顺君心了。却怎么也不会想到,我们能为宫愈的事儿,亲自出来察看。”
“所以他们用的招不是太精细,几乎拙劣,但很毒辣且有效果,宫愈要真被那么置之死地,恐怕他到死也不知道自己是被谁害死的。”
月儿咬牙切齿:“谁想害我儿子,我弄死他们!!!!”
宫玄一笑,抚了抚她的黑发,他知道一开始宫愈的存在,她只能用道理去说服自己接受,但那么多年了,人心都是肉长的,她早就把宫愈当成了自己的儿子。
而因为她的耳濡目染,她的坚持,他也慢慢地接受了宫愈,的确上一代的错误不应该让下一代去承担结果,那对宫愈不公平。
也是因为她的善良公正,助他成为明君。
宫玄突然把月儿从地上抱起来就扔掉了床榻上,他抱紧了她,低低地说:“等这件事完了,我们就把皇位扔给他们,我带你走。”
月儿静了一下,热了眼眶,“好。”
就只有他们两个人,一生一世,白头到老。
也是夜半时分,宫愈站在书房里,下面的人说:“王爷,查到这里就断了。”
宫愈始终怀疑有人在监视他,所以才会知道他的一举一动,并把他和那人的事儿都传了出去,再到宫里有了关于如此弹劾他的折子,这时间连起来未免太巧了。
他始终觉得其中有猫腻。
宫愈敲了敲手指,而如今却查不下去了。
到底是谁呢?他想。
第二天,月儿一早起身,突然说:“我们去郊游吧!”
宫愈匆匆吃过早饭就去上早朝了。
月儿有意看了那站在一旁的少年一眼,放下筷子,道:“你跟着伺候。”
宫玄无声一笑。
知道这位母亲开始按耐不住,给这个敢害她当初辛辛苦苦保下的儿子的坏人一点颜色瞧一瞧了。
但如果宫玄知道她想干嘛的话,一定早就不干了。
关键就关键在他不知道!
所以——
当月儿从马上摔下来的时候,他从后头赶上来,神色狠戾地瞪了一眼牵马的混账,少年白了脸,下意识解释:“不是我,我没有……”
“好疼!”月儿看着自己的腿。
宫玄慢吞吞走在后头就是为了照看月儿,却没想到这女人行动之前一声招呼也不打,所以也就格外逼真……
宫玄意识到她真的受了伤,脸色一变,这女人耍起手段来是真的冷酷无情,怪不得古有武则天!
就连他都忍不住迁怒,何况宫愈?!
果然,宫愈从朝上下来,听说月儿从马上摔了下来,正在接骨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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