吟游诗人都有点屈才了,真的。
貌似,吟游诗人在天才,好像也没有你这么天才的,你究竟让我们应该说你什么才好。
到最后,彭一山跟花想容也站不住了,一副站的难受,坐也坐不下的模样。
这真的不怪他们反映如此,也不是他们有内急憋得,而是这里面又有他们的事情了。
他们还冤枉呢。
也幸好发现的及时,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在闹清楚来犯之人不是联邦仁平一部的时候,彭一山松了口气,花想容心头的石头也落地了。曹九阳跟王大龙并没有叛变投敌,最后将事情给闹清楚了。
固然,那个时候开门迎接妖族盟友,虽然没有正式建立盟约,但是在他们看来,这个时候欢迎客人准没错,总不能与妖族闹翻了。
而开门的时候,听到小宝说道来砸窑的时候,一个个是哭笑不得,而哭笑不得的还在后面。
人家宝魔王说,我们来砸窑,你们为什么不出来迎接,为什么不锣鼓升天,鞭炮齐鸣,干什么,一点规矩都不懂,一点礼数都不懂。
天啊!
这是什么操作呢?
额!
砸窑的一方还得热烈欢迎被砸窑的一方,是这个世界太疯狂了,还是大王太强悍了呢?
这都不是问题。
问题这个时候才出现。
怎么就我们成了王大龙跟曹九阳的同伙了?
孩子,你说话要贴近实际啊,我们怎么就想着分成了,我们怎么就价值观扭曲了?
这可关乎一个人的清白来着,你可不能嘴巴一张一闭就将事实给坐定了啊。
额!
我们冤枉啊!
“参议长!”
好家伙,那边,一个个异口同声的叫道,还别说,真是整齐划一啊,没有经过演练都如此默契,厉害,厉害。
如果说,他们不是一个团队的,这说出去只怕也没有人相信啊。
不是一个团队的,你们就如此心有灵犀,不是打的一个主意,你们这个时候慌什么?
这个解释,他就不好解释了。
仇笑痴看了一眼王大龙他们,然后对小宝说道:“原来是这样,放心,有我给你做主。不是我说你们,一个个的。”
仇笑痴指着王大龙那一个个,这般说道:“都是怎么了?觉悟哪里去了?价值观哪里去了?你们说说你们自己,怎么还不如一个孩子,真是的!”
要说比不得小宝,这点,仇笑痴说的还真就是实话。
试问,王大龙他们,哪一个比得了小宝?
如果真的能比得了,那么他们此刻也不会如此着急了。
如果能够比得了小宝,那么这个时候,他们就不会被动挨打了。
如果能够比得了小宝的话,那么三番五次受虐的也不是他们了。
呜呜!
我们是一个团队,哪怕我们来自五湖四海,但是我们走上了同一个岗位,呜呜,呜呜,开火车,开火车啦。
此刻,虽然,王大龙曹九阳他们嘴上没什么话,但是心里已经呜呜的要哭了,真的要哭了。
这件事情,真的不怪我们好不好,我们是受害者。
参议长,不是我们把你想坏了,也不是我们在心中对你不满啥的,对我们,你还不了解嘛,对于那孩子,你还不清楚吗?
别说,你已经认定了这就是事实来着。
就算你说相信,我们也不相信。
你知不知道你这种行为叫什么?
你这叫做助纣为虐,额,助宝为虐,没错,就是助宝为虐。
作为新民主自由联邦的参议院的最高负责人,仇参议长,你平日里跟我么说的那些大道理哪里去了?
不是说富贵不能淫,威武不能屈的吗?
为什么到了你身上就发生改变了?
别说,你让我们别跟一个孩子一般计较。
是!
我们可以大度,可以不计较来着,但是你得问问这孩子,他会放过我们吗?
呜呜!
做人不能这样吧。
我们冤枉,真的冤枉死了,就算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啊。
那一个个的内心活动非常强烈来着,一个个欲言又止,不是不想不吐为快,而是激动的还没准备好来着。
毕竟,这就跟狂风暴雨一样,来之前,也得酝酿酝酿不是,得给人一点点准备的时间吧。
“怎么,还不服气是吗?看看你们这一个个的,这都是什么态度?”仇笑痴指着那一个个,“态度懒散,精神疲惫,这是一个合格的民主人士该有的风气风貌吗?”
“一个个都给我记住今天,回去都给我写一份检查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