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毕竟,他的位置在这里,他必须也要为自己的兵负责不是。
当然,有不同意见归不同意见,如果这真的是仇参议长的考量,那么那位必定有自己的道理。
有时候拉近人与人之间的距离不是虚头巴脑的这个那个的,而是信任。没有信任,离得再近那也是远隔天涯海角。
参议长这是在赌吗?
彭一山不去再想其他,而是望着刘万富,询问道:“不知道刘将军可有办法?”
“兵者,诡异也,正所谓兵行险招,末将有一言,不知道当讲不当讲!”刘万富有点犹豫了。
毕竟,他要说的这个办法太过冒险,而且他毕竟也是降卒,真怕自己说了这个办法会被这位彭一山彭将军误会什么。
“刘将军但说无妨!”彭一山一招手,倒是大大咧咧。
犹豫再三之后,刘万富这才开口:“打仗打的无非就是气势,现在,我们面临的是仁平大军的佘太昌兵团,对于佘太昌这个人,不知道彭将军有何看法!”
为什么要这么问呢?
彭一山有点不太明白了,对于敌人的将领,他怎么可能不熟悉,不知晓呢。
这都交手第二次了,如果连敌人的指挥官是谁都闹不清楚,那真的是吃白饭吃到家,没用头顶了。
“佘太昌是仁平手下的五虎大将之一,素以野战闻名天下!”彭一山可谓知无不言,“而且他手底下的人骁勇善战,个个都是精兵猛将!”
“不错!”刘万富点了点头,说道,“那佘太昌以野战闻名天下这倒不假,但是对于攻城之战也是一等一的高人,只不过都被他野战之名所遮盖,不为世人所知而已。那攻城城堡一旦到达城墙之下,等到敌兵攻入,后果不堪设想!”
刘万富最后一句可不是大白话了,而是废话了。
这还用得着他提醒吗?
这家伙,拐弯抹角到底想说什么呢?
彭一山眉头一皱,问道:“在下还是不明白刘将军的意思。”
“末将的意思很简单,打开城门,与那佘太昌来一场野战。只要一战一鼓作气能够打退敌兵,那么敌人的攻城利器将会对我方造成不了任何影响!”
“这……这……”
还没等彭一山开口呢,彭一山的几个副将已经目瞪口呆,这了半天也没有这出个下文来。
毕竟,刘万富提出的这个想法已经不能简简单单的说是大胆用兵了,简直可以说是找死。
要知道,现在情况还没有糟糕到那种程度。
对方可是佘太昌,野战闻名的。
放弃城防战,打开城门,与那敌兵进行一场野战的较量。
天啊!
这已经不仅仅是冒险不冒险的事情了,胜利的尚且好说,如果失败了呢。
那他彭一山以及东门的全体将士都会成为新民主自由联邦的罪人了。
这就等于打开城门放敌人进来啊。
虽然没有那么夸张,但是呢,意思是这么个意思来着。
很多人甚至都怀疑刘万富的用意了,幸亏这里有彭一山做主,不然的话,大家伙都要议论纷纷了。
彭一山眉头紧皱,半天都没说出话来。
倒是刘万富赶紧开口:“如果彭将军觉得在下此言不妥的话,那么就当在下什么都没说。”
对于彭一山的反应,刘万富还是比较理解的,其他人的反应,他也理解。
毕竟,他可不是什么新民主自由联邦的人,连投诚都算不上,说得好听叫降将,说的不好听,那就是俘虏。
毕竟,一个俘虏的话又有多大的重量呢!
毕竟,在这种万分紧急的情况下,在这种微妙的局势下,一个俘虏说出这种骇人听闻的话来,别说彭一山等人,只怕换做他刘万富,此情此景颠倒一下位置,他也会如此多想吧。
而且,只怕他已经不仅仅是多想这么简单,而且还会付出一定的行动来着。
“就按刘将军说的办!”彭一山最后拿定主意,说道。
“什么?将军,这…………”
“将军,这未免有些太过冒险了吧!”
“将军请三思啊,这可不是儿戏。”
“将军,要不要在想想,毕竟这种事情太过操之过急了!”
……
那些副将们一个个赶紧的劝说道。
只不过抬起手来制止大伙的彭一山已经拿定了主意:“大家莫要多言,我已经决定了!”
“彭将军就不怕刘某……”刘万富也没有想到彭一山会有如此魄力来着。
他都无法想象了。
没等刘万富把话说完,彭一山一拍刘万富的肩膀,笑着说道:“刘将军莫要多想,或许,你曾经走过弯路,但是现如今也是我们的同胞,是我们自己人。连参议长都对你们如此信任,彭某又有何怀疑之所?如果刘将军真的有二心的话,那么就不会提出这样的建议了,毕竟,这也太过暴露自己的用意了!”
“彭某相信你!”彭一山最后意味深长的说了一句。
一句彭某相信你宛若春风直接浮动了刘万富的心灵。
这是他没有想到的。
要知道,他们归降的时间可并不长,而彭一山与新联邦却对自己一方,对自己这一类人如此信任,如此胸襟,如果说这还不感动,那么这人的心还有吗,会不会早就让狗给吃了呢?
此刻,刘万富眼眶已经泛着泪花,嘴唇微动,想说什么,可能一时间没想好,最后,片刻,才一拱手,开口说道:“多谢彭将军的信任,我刘万富愿身先士卒,带领将士先打头阵!”
“唉!刘将军这话未免太过见外了,大家都是自己人,何须这般计较。”最后,彭一山打趣了一个玩笑,笑着说道,“莫非刘将军想要抢这头功不成?”
这话一出,大家都逗乐了,气氛也一时间没有那般沉重,反而活泼起来。
这边,敌军还在护卫着攻城城堡缓缓而来。
吱嘎!
在这一刻,城门竟然打开了!
嗯?
这是个什么情况?
显然,联邦大军没有预料到会发生这种状况来着,毕竟,这不符合常理啊!
还没等他们明白过来怎么回事,好家伙,喊杀声震天。
等到这群人回过神来的时候,已经晚了。
这边,彭一山一马当先,身先士卒,直接冲在最前,而新民主自由联邦的先锋部队已经到达敌军不足十米处。
一跃而起的彭一山一刀已经砍翻了两个人。
这一切发生的太快了。
整个联邦最前沿的部队已经乱作一团,等到他们反应过来,最先锋部队的战斗力已经瓦解,而且攻城城堡也已经被拿下了。
坐镇后方的佘太昌望到这一幕也有点摸不着头脑,这是什么套路呢?
一方是士气正盛,另一方不说兵败如山倒吧,但是情况已经把他们推到了一个非常危险的境地来着。
“鸣锣撤兵!“
看到情况不对,佘太昌赶紧下令,而且当机立断,毕竟彭一山此招不按常理出牌,一下子全部打乱了佘太昌的布局。
哪怕他的部队以野战闻名天下,但是那也分情况,这个时候哪怕还能阻止人手重新发动进攻,但是已经没有先机了,能不能拿下东城还两说,可以肯定的是伤亡率绝对是巨大的。
这样的结果得不偿失,没有太大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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