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放心你,我怕他们照顾不好你,你还缺什么少什么就和我说,我让人给你送来。”
“不用了不用了,玥儿,我现在是戴罪之身,哪敢要求什么。”回京的路上,慕容晗玥已经大概和他说了,因为劫了囚车带着犯人逃出京都,所以皇上要她把自己带回来。不过他听慕容晗玥说,只要自己的祖父肯松口,向皇上服个软,皇上就会把自己放了。
“对了,玥儿,你还告诉我,我到底是劫了谁的囚车,我把谁给救走了?那人现在在哪儿呢?”
“没什么,当时你也是受人所迫,不得已才去劫的囚车,那犯人已经被杀了,你就别再多想了。”慕容晗玥继续撒谎道。
“被杀了?”梁远本还想问问那个被自己就走的人犯,说不定那人会知道自己失忆之前到底干了些什么。
“对,被杀了。”慕容晗玥又一次强调道。
“唉,好吧。”梁远叹了口气道。
“梁远哥哥,时候不早了,你快些休息罢,我明日再来看你。”
第二日一早,梁远便被人带去了上书房,由于他身上所受的伤还未好,只好由一群人抬着进了上书房。
“来人,给梁公子搬张凳子来。”陈寿年对左右说道。
梁远站在底下勉强微微躬身说道:“多谢皇上。”
“梁远,朕问你慕容晗钰去哪儿了,你知道吗?”陈寿年还是不太相信面前这个人是真的失忆了,故作试探地问道。
“慕容晗钰?这个名字听起来很耳熟,可是我真的是想不起来了。”梁远皱了下眉头说道。
“想不起来了?真的吗?那好,我再来问你,当初你是为何要劫囚车的?”
“劫囚车?”梁远使劲回想了一下,可是脑中是一片空白,什么也想不起来。
“你不记得了?半年前,朕要处置一批犯人,可是你和你的哥哥你们从天而降,打伤了我的侍卫,救走了两个人犯。”
“回皇上的话,我真的不记得了,那劫囚车之事还是之前在回京的路上,寿安郡主告诉我的。”
“是吗?你再好好回想回想,你真的不知道慕容晗钰是谁了吗?”
梁远闭上眼睛思索了片刻,他真的是失忆了,不管自己怎么想,陈寿年怎么问,他还是什么都不记得。片刻后,他摇了摇头说道:“不记得了。”
“罢了罢了,来人,带他下去让他好好睡一觉吧。”说罢,他给身边的太监夏公公使了个眼色,夏公公立马意会,说了句:“请吧,梁公子。
不一会儿,梁远便被人带到了上书房一侧的密室中。
“你们不是说要送我回去的么?带我来这儿做什么?”梁远有些不解。
“梁公子别着急,先把这碗药喝了也不迟。”夏公公说道。
“药?”
“是啊,皇上特别吩咐奴才要把这药给梁公子喝了,也好缓解梁公子这头疼的毛病。”
梁远此刻想也没想便接过药碗喝了下去,不一会儿,他感觉自己的头昏昏沉沉的,很想睡觉,在他失去意识之前,他隐约看见一个穿着明黄色衣服的人走了进来,随后他便失去了知觉。
“嗯,很好。”陈寿年对夏公公微微点了点头。
“为皇上效力那是奴才该做的。”
“好了,你们把他架到凳子上去,朕有话要问。”
“是。”
“梁远,朕问你,慕容晗钰去哪儿了?她是不是去找慕容晟了?”
只听得梁远喃喃自语道:“嘉颐,你不要走,都是我的错。”
“嘉颐?嘉颐是谁?她和慕容晗钰什么关系?”陈寿年头一回听到这个名字还有些不解。
“什么关系,什么关系……”梁远一直重复地说着,但是没有回答。
“快说,到底有什么关系?”陈寿年有些不耐烦。
“我不知道,不知道……”只见梁远摇了摇头说道。
“看来他还真的是失忆了,把什么都忘了。”陈寿年这下终于相信了,连被灌了迷魂药都未能透露出半点信息,还真的是失忆了。陈寿年挥了挥手示意底下的人将梁远抬回了漪澜殿。
“皇上,既然这梁远已经失忆,那便失去了用途,皇上为何不下令处死他呢?”夏公公不解的问道。
“小夏子,你可知道,他是梁严最宝贝的孙子,他要是死了,那梁严还不立马率兵前来找朕的麻烦吗。”
“是是是,奴才愚钝了,那皇上您这是要?”
“自然是要用他来逼的梁严不得不缴械投降归顺于朕。”陈寿年走出了密室,一副胜券在握的样子。
“母亲,他这是怎么了?”慕容晗玥见梁远被人抬着进了偏殿,不免有些担心,生怕陈寿年会对梁远做什么。
“没什么大碍,只是被灌了点迷魂药而已,过会儿就会醒了。”陈锦岚说道。
“迷魂药?母亲,他都已经失忆了,就算喝了这迷魂药又能问出些什么来,更何况,他如今的身体状况本来就不好,再这么折腾下去,要何时才能痊愈啊。”慕容晗玥听后顿时急了。
“玥儿,你着什么急啊。如今你外祖父是要拿他来做筹码,逼的梁严不得不归顺于大周。”
“那要是梁严不肯归顺呢?到时候外祖父还不是会杀了他。”
“不会的,这个梁严一向把家人看得很重要,如今亲孙子落难,他不会坐视不理。”
“那要是梁严和外祖父来硬的,到时候兵戎相见可怎么办?”
“玥儿,你就不要想这么多了,不会的。只要梁远还在我们手里,梁严就不会和我们硬碰硬。”
“真的?”
“当然是真的,母亲什么时候骗过你了。”陈锦岚笑着说道。
得知赢面在自己这一边后,慕容晗玥终于宽了心。“玥儿,母亲给你做了你最爱吃的荷花酥,在外面这么久,都没有好好吃过饭吧。”
“呀!终于有荷花酥吃了,还是母亲待我最好了。”慕容晗玥自小就爱吃这荷花酥,这门手艺也只有陈锦岚会,只因陈锦岚的生母是江南人,留下了这方子,倒让陈锦岚给学会了。从前,慕容晗玥幼时不愿吃饭,她便给女儿做荷花酥来吃。
“你慢点儿,又没有人和你抢。”陈锦岚看着吃得狼吞虎咽的女儿笑着说道。
“母亲,还有没有多的,我给梁远哥哥送些过去。”
“有有有,只是你这频繁地去找梁远,还是要注意些,不要被有心人看到了被人抓住什么把柄。这样,我叫梅儿送过去吧,你就不要过去了。”
“可是母亲,我实在有些担心他嘛,再说了这大清早的,哪有什么人来这儿嘛。”
“玥儿,你可别忘了,陈歆宁一直都和你不对付,她可不比慕容晗钰,她的心眼儿可多了去了,若去你外祖父那儿告个状,那你就别想嫁给梁远了。”
“好了好了,母亲,我不去就是了。”慕容晗玥自然不愿让陈歆宁给得了便宜,只好勉强答应了。
漠北营帐。
“殿下,您醒了。”
“嗯。”慕容晗钰坐起身来朝冬韵点了点头,“嗯?冬韵,你这手里拿的是什么?”慕容晗钰一抬眼看到冬韵手里拿了件类似披风一样的东西。
“殿下,这是太子殿下拿来的。太子殿下说,这里漠北不比别处,别处尚不觉得太冷,可是这里现在已经是寒风凛冽了。所以,太子殿下叫奴婢把这件貂皮披风拿给殿下,殿下若是要出门便穿上。”
“还是大哥想得周到。”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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