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说我后悔了,当皇后有什么好。你看看母后,父皇待她再好又如何,后宫中那么多嫔妃,哪一个都不是省油的灯,你看母后她有哪一日是真正高兴的。”
“罢了罢了,我也就是这么一说,你呀还是好好的当你的少夫人去罢。”
七里竹林。
“阿远。”慕容晗钰才下了马车便看到了梁远就站在不远处等着她。
“钰儿,你来啦。”梁远走过来笑着说道。
“不止有她啊,还有我呢。”陆连祈不知是从哪儿冒出来的,突然插在二人中间说道。
“你,你什么时候来的!”慕容晗钰与梁远二人皆是吓了一跳。
“钰儿,其实我今日来是来跟你告别的。”陆连祈说道。
“那你在宫里怎么不说,非要跑到这里来说。”
“我原本也不想这么快离开,只是我今早回府才知道,我的亲生父亲已经病入膏肓,所剩时日不多,所以……”
“你不用说了,我已经知道了。南越的太子殿下,你是要回去继承帝位了吧。”慕容晗钰打断了他的话道。
“是慕容晟告诉你的吧。没错,我确实是南越的储君,我本想还能在这里多看看你,现在看来似乎不行了。不过,我们后会有期。”
“那个,我不知现在该如何称呼你,不过我要说的是,你放心吧,钰儿还有我呢。”梁远说道。
“你行吗?我虽然明日就要离开了,可我们的赌约还在呢。”陆连祈笑了笑说道。
“什么赌约啊?”慕容晗钰好奇问道。
“没什么,钰儿你就别多问了。”梁远说道。
“你们两个大男人之间还有秘密啊。”慕容晗钰撇了撇嘴说道。
“对了,钰儿,你先去濒竹轩吧,我与梁远还有些话要说。”陆连祈道。
“好吧,你们聊吧。”慕容晗钰虽很想知道他们之间到底有什么秘密,但奈何面前这两人这会儿竟串通一气将她支开,她只好无奈先走一步了。
“冬韵,你说阿远他该不会真的有什么事瞒着我吧。”慕容晗钰忽地想起了慕容晗玥昨日与她说过的那些话,心中隐隐的有些不安。
“殿下,不至于吧。”冬韵其实是不相信这些的,毕竟慕容晗玥本就与慕容晗钰有仇,她说的话又有几分可信呢。
“冬韵,其实我一直有种感觉,阿远他有什么事瞒着我。从我第一次在宫里见到他的时候,我就察觉到了,他似乎在刻意隐瞒着什么。他第一眼见到我,就像是一早就认识我一样,唤我嘉颐。这个名字,从我落水醒来之后,不止一次的出现在我的梦里。那个叫做嘉颐的女子到底是什么人,为何他一直念念不忘,几次脱口而出地都是这个名字。”
“殿下,您是怀疑梁公子他其实心中一直惦念的另有其人?”冬韵问道。
“我也只是猜测罢了,但愿不是我心中所想的那样。”慕容晗钰这样安慰着自己道。
正说着,梁远已经来到濒竹轩,可陆连祈却没有跟来,她不禁问道:“连祈哥哥呢?”
“蓄爷说他还有些事就先走了。”梁远答道。
“这样啊。茶已经煮好了,你快尝尝吧。”慕容晗钰说着递来一个茶盏。
“真香啊。”梁远感叹道。
“那可不,这是我命人取了冰河里的水来煮的,自然与其他的水煮出来的不太一样。”
“对了,我昨日去见了慕容晗玥,她跟我说了些关于你的事。”
“我的事?”梁远有些诧异。
“是啊,她昨日只说了一半,还说有些话要你亲口告诉我才行呢,也不知到底是什么呢。”慕容晗钰接着试探他道。
“要我亲口说?”梁远好像猜到了些什么,他突然紧张起来,握着茶盏的手在微微发抖,这一现象竟让慕容晗钰瞧见了。
“阿远,你在紧张些什么?”
“没有啊,我只是在想她要我亲口说些什么罢了。”梁远很快镇定下来矢口否认,毕竟慕容晗钰还是什么都不知道呢。
“没事了,她也许就是想挑拨我们之间的关系罢了,是我想多了。”慕容晗钰突然转移了话题,也许真是自己想多了。
梁远心里松了口气,还好慕容晗玥应该什么都没有说,只是慕容晗玥是怎么知道他前世的事的,难道是自己在失忆的时候无意间透露了什么么?
“阿远你在想什么呢,茶都快凉了。”慕容晗钰见他想的出神,提醒道。
“冬韵,再去倒一杯新的来罢。”慕容晗钰吩咐道。
二人在竹林中坐了一会儿,见时候不早便各自回去。
慕容晗钰似乎仍是想不通这其中道理,决定还是再去找慕容晗玥问个清楚,她又一次走进这个阴冷的地方,慕容晗玥似乎早就料到她会过来,说道:“我就知道你从梁远那里得不出答案来的,怎么,需要我告诉你么?”
“你快说,他到底隐瞒我了些什么事?”慕容晗钰问道。
“三姐,你别着急嘛,其实你要想知道答案去问问你从前那个侍女就知道了,有样重要的东西在她手里呢。不是我非要挑拨离间,只是梁远他也太过分了,几乎所有的人都知道了的事,可唯独没有告诉你。还真是可怜呢。”慕容晗玥嘲讽道。
“你给我闭嘴!到底是什么东西?”慕容晗钰问道。
“一面铜镜,说起来这面铜镜可是帮了我不少忙呢,看来今日它又要帮我的忙了。三姐,你我可是亲姐妹,我怎么忍心看着你被一个男人欺骗至今呢。”慕容晗玥这一肚子的坏水,此刻她似笑非笑的说道。
“但愿你这不是在挑拨离间,否则你知道后果会是怎么样的。不过,就算阿远他隐瞒了些什么事,我也不会怪他,最起码我们之间的关系不会如你所愿的。”
“希望在你想起了些什么的时候,你还会记得你今天所说的话吧。”慕容晗玥冷笑道。
慕容晗钰再也不想听她说些什么,只是急匆匆地想要去得到答案。可奈何,今日宫门已经落锁,她已经出不去了。
她回到昭阳殿,却见慕容晟正在那里等着她。
“大哥?”
“钰儿,后日便是国葬了,明日你就不要出宫了,你在宫里好好准备准备,免得后日手忙脚乱的。”慕容晟道。
“可是我明日还要……”慕容晗钰还急着要去拿到那面铜镜呢。
“有什么事,等这两日过了再说吧,父皇已经下了旨,后日文武百官都要到场。皇祖母与母后的棺椁已经停在了龙华殿内,明日你随我一道先去祭拜祭拜。”慕容晟打断了她的话道。
“嗯。”她身为大夏公主,毕竟还是这事比较重要,更何况那是她的亲人,说什么也要将自己的私事先放一放。
慕容晟走后,她唤来了冬韵道:“冬韵,明日你去一趟梁府,找秋韵拿一面铜镜来。”
“殿下,什么铜镜啊?”冬韵奇怪为何慕容晗钰要找秋韵要一面铜镜呢。
“是慕容晗玥给她的,我有用,你去找她拿了来便是。”慕容晗钰道。
“是,殿下。”
这一夜,她久久不能眠,她心生疑惑,梁远到底隐瞒了些什么,而她自己到底又需要记起些什么来。她忽然回想起了半年前,她似梦非梦的来到了那个所谓的太虚幻境,那位太虚真人告诉她,她的脑中一定存有两世的记忆,是否真像太虚真人说的那样,只是她一时想不起来了。
是否梁远记得前世那些事,他的前世里是否也有她,若是真的有,那便是有缘,为何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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