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皆不敢吱声了,纷纷默认另外慕容晗钰的决定。
陆廷枫突然大笑起来。
“慕容晗钰,我今日的下场,便是你明日的下场!”
只是,慕容晗钰连看都没有看他。安国公在一旁唉声叹气,他大声说道:“皇后娘娘,您今日不高兴,要杀了齐王,已是铸成大错。若是您哪日再不高兴,又杀了其他亲王公侯。老臣是再不敢立于朝堂了。”
“安国公,你可不要得寸进尺!本宫今日要杀了齐王,是为了给其他人一个警示,免得日后再有人一时头脑发热作出这等糊涂事来。”慕容晗钰说道。
“皇后娘娘,老臣既然劝不了您,那老臣只好告老还乡,从此再不过问政事了。”
安国公说罢,便愤然离去。
慕容晗钰见状,看向朝中其他大臣,问道:“还有人要走的吗?今日要走的,本宫绝不阻拦。但若日后,再有人在这朝堂上得寸进尺,可别怪本宫不留情面!”
堂下众人,皆面面相觑。他们见慕容晗钰虽是女流之辈,但处事却是雷厉风行。一个个都不敢反对了,纷纷跪下道:“臣等不敢。臣等定当效忠皇后娘娘与太子殿下,为南越江山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好。诸位大臣既然已经这样说了,本宫甚为欣慰,都平身吧。”
“谢皇后娘娘。”众人说道。
“诸位大臣若无其他事,那便退朝吧。”慕容晗钰又道。
“是。”
众人经历今日一事,除了周广文还有他身边几个谄媚之臣外,再无人敢反对慕容晗钰,纷纷对这位皇后心生佩服。
回到椒房殿,陆瑾仪飞奔着跑来慕容晗钰身前说道:“母后,儿臣好想你啊,这几天在齐王府儿臣见不到母后还有哥哥他们,儿臣好害怕啊。”
慕容晗钰俯下身去拍了拍他的肩膀道:“仪儿不怕,不会有人来将你带走了。这几日母后还有好些事要处理,你就好好在宫里待着,不要出去乱跑,知道么?”
“好。母后,儿臣什么时候能见到母亲啊。儿臣已经一年多没有见到母亲了。”陆瑾仪突然说道。
慕容晗钰听后不知该如何回到,只听陆瑾仪又说道:“母后,儿臣那天在齐王府见到外祖父了,他说要带我去见母亲,可是他为什么还没有带我去见母亲啊。”
“仪儿,不是不让你去见你母亲,只是你母亲犯了错,从前你父皇将她贬去冷宫中思过,这辈子都只可能待在冷宫中了,你明白么?”慕容晗钰耐心地解释道。
谁知,陆瑾仪听到这话不高兴了,周澜庭毕竟是他的亲生母亲,他怎么可能会不思念。如今,又听到慕容晗钰说他的生母是犯了错,才被关了起来,他自然是不相信的。
“不可能,我母亲什么时候犯了错了,他待我这么好。母后,儿臣求您放她出来,好不好?”陆瑾仪问道。
“这……可当初是你父皇下令将她关押起来的,我也无可奈何啊。仪儿乖,若是你母亲能够真心悔悟,母后可以答应再过些日子让她见你一面,好么?”慕容晗钰既不拒绝,也不答应,只说让他们母亲见一面。
陆瑾仪见慕容晗钰没有像陆连祈那般明确地拒绝,便乖乖答应了。
“好,儿臣听母后的。”
慕容晗钰笑了笑,说道:“仪儿真乖,先去用膳吧。”
“是。”
“娘娘,您说那周澜庭到底是怎么想的,甘愿进宫来认罪。今日朝堂上,那周广文也没有去,难道是他还另有打算?”冬韵问道。
“从一开始我便知道,周广文并非是真心实意地要与我联手除掉陆廷枫,所以我才会提前派了梁大人去齐王府将瑾仪接了回来。若是让周广文将瑾仪带走,那么他们很有可能会立刻发兵进来攻打我们。”慕容晗钰说道。
“娘娘,可现在周广文没有见到惺子,一定是气急败坏了吧,他还不是照样会同齐王一样,前来造反么?”冬韵问道。
“他自然是会的,只是不会急在一时。如今瑾仪在我这里,他不会轻举妄动,还有回旋的余地。”
“是,奴婢明白了。那娘娘是想要不费一兵一卒就将他收服么?”冬韵又问道。
“不错,若能劝他归降,自然是再好不过。这周广文不同于当年的陈寿年,他并非是自己要当皇帝。而是一门心思都在南越的江山社稷上,所以我不担心他有其他什么想法。我也知道,他为何一定要与我对着干。那是因为我毕竟是大夏的公主,他害怕我会与母国联手,将南越的江山白白交了出去。”慕容晗钰说道。
“娘娘,既是这样,您何不找周广文好好说一说,解除了这误会才是。”冬韵道。
“眼下这样的情况,如何沟通。周广文到底是站在自己女儿这一边的,他害怕大夏吞并了南越,但却希望自己作为外戚来干政。他是个对权力充满欲望的人。”慕容晗钰说道。
“那也不能眼看着他带时候带着人来逼宫吧。”
“他若真要逼宫,本宫也不怕,本宫手里有先帝留下的遗诏,他敢不从?”
“是。”
翌日,午时。
今日便是要将陆廷枫斩首的日子,慕容晗钰本以为安国公还在府中生气,不会前来,却没想到这安国公来的比谁都早。
“老臣参见皇后娘娘。”安国公道。
“安国公?您怎么来了?”慕容晗钰见到他,心中有些吃惊。
“老臣依旧还是坚持昨日的想法,恳请娘娘收回成命,不要杀了齐王才是。”安国公说道。
“安国公,本宫已经下了命令,要在今日杀了齐王,难道你要本宫失信于一众朝臣与天下人吗?”
“老臣不是这个意思,只是请娘娘再考虑考虑,如今太子还未登基,娘娘便要大开杀戒,这样会让天下人都觉得惶恐。”安国公坚持道。
“安国公,这件事本宫已是下了懿旨,没有回旋的余地,你既然来了,就坐下好好看看那个乱臣贼子是如何死的吧。”慕容晗钰也丝毫不留余地地说道。
“既然老臣劝不了娘娘您,那老臣只好就此辞官,再不能为太子效劳了。”安国公坚定地说道。
“怎么,安国公这是在威胁本宫吗?本宫也告诉你,本宫今日是铁了心的要杀了齐王,任何人来劝都没有用。既然安国公要离开,那走便是了,本宫也不强留你。”
安国公没有想到,这慕容晗钰竟是比他还要坚定,今日这陆廷枫是非死不可了。
他站在原地,长叹一声道:“老臣实在是对不起昭烈皇帝啊,如今不能信守承诺,保住齐王的性命,老臣真是罪该万死。”
慕容晗钰听此话,只觉得有些奇怪,连忙让人拦住即将要离去的安国公。
“等等,安国公,你方才说什么?什么承诺?”慕容晗钰问道。
谁知,这安国公这转过头说了句:“娘娘不知道也罢,是老臣无能。”
说罢,也不顾旁人的阻拦,默默离去了。
安国公才走没多久,押着陆廷枫的囚车便到了。慕容晗钰虽心中疑问重重,可昨日已经下了懿旨,陆廷枫非死不可。便让人将之押上了刑场,在场的其他王爷、公侯,皆亲眼目睹了齐王人头落地。
回到宫中后,慕容晗钰百思不得其解,她只觉得今日安国公说的话有些奇怪,但又不知到底是何意思。
就在这时,门外宫女进来通报道:“娘娘,姚淑妃来了。”
“快请她进来。”
“是。”
“姚妹妹今日怎么想到来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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