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别人,正是赵王。
当年,陆连祈在位时,这位赵王虽有百般不满,希望自己能取而代之。可如今,他看到陆连祈将南越的江山治理地这样好,便不也不再些什么了。
“参见赵王。”众臣见到赵王前来,纷纷行礼。
起来,这赵王是昭烈皇帝的嫡次子,在朝中位高权重,颇有威望,但这几年也不怎么出来干预朝政了。不过,人虽老了,威信还在。众臣没有不服他的。
“赵王,您您的话作数,那么您可有亲眼见过那遗诏?”吏部尚书问道。
“自然。先帝驾崩前,曾给本王看过那遗诏,遗诏上清清楚楚写着,要太子登基,皇后临朝听政。如今,你们却听信奸人之词,在朝堂上对太后与皇上无礼,真是该当何罪啊。”赵王不紧不慢的道。
“赵王,你当真见过那遗诏?当着这么多朝臣的面,话可要算数的。”周广文道。
“本王话自然算数,本王绝不倾向于你们任何一方,只求公平公正话。”赵王道。
周广文显然也没想到,这赵王在关键时刻,竟然成了自己的一块绊脚石。原本,按照他的计划,他命安子将遗诏偷出来,到时候在朝堂上慕容晗钰造了假遗诏,让众臣都相信,皇上登基名不正言不顺,一切都是慕容晗钰的阴谋。
只是现在,赵王的出现,打乱了他所有的计划。他也知道,赵王在朝臣的心目中,一直都是颇有威信的。赵王都这样了,还有谁不相信。
“周广文,你还有什么话好!遗诏在哪儿,是不是你拿走了!”慕容晗钰怒道。
“哼,不错,的确是我命人将遗诏从你那里偷了出来。就算遗诏存在,你也没资格继续临朝听政!”周广文道。
“是吗,看,哀家为什么就没资格临朝听政了!”
“女流之辈,头发长见识短,有什么能力处理好朝政,南越的江山社稷迟早会毁在你这个红颜祸水的手里。”
“周广文,你这话,未免有些太过放肆了吧。当着太后的面,直接太后是红颜祸水,实在是胆大包。”安国公站出来指责道。
“安国公,你之前不是一直都力求保住齐王的么?怎么,如今齐王死了,你就转头投靠了太后了?看来,你堂堂安国公也不过如此嘛。”周广文嘲讽道。
“我确实答应昭烈皇帝,要尽力保全齐王,可是他却死活不听劝告,非要争夺这本不属于他的东西。太后要杀齐王,那也是为了下苍生考虑。你我都是南越的臣子,并非是某个饶家奴。如今,太后临朝听政,我等自然是要全力协助太后与皇上。”安国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