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了。你可知道,你父皇当年有多少次想要杀了他?若不是我拼死也要拦着,梁远他恐怕早就成了你父皇的刀下鬼了。”
“当年,你们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何父皇一定要杀了他啊?”陆悠苒疑惑道。
“来是我对不住你父皇。你父皇深爱着我,可我却一次又一次的伤害他。梁远当年潜入皇宫,想要带我走,却不想,被你父皇当场抓获。你父皇当即就拔出剑来,要杀了他。我拼死拦着,却依旧没能改变你父皇的想法。”
“那后来呢?为何父皇后来又改变主意了?”陆悠苒问道。
“来,那还是你与你大哥的功劳呢。”慕容晗钰到这里突然笑了起来。
“啊?那会儿我与大哥不是还没出生么?怎么就算是我们的功劳了?”陆悠苒奇怪道。
“那日,我拼死阻拦,却不想晕了过去。你父皇这才收手,去将太医叫了过来,这才发现我已经有孕在身了。你父皇大喜,我趁机求你父皇不要杀了梁远,他便同意了。如此,才保住了梁远一条命啊。”慕容晗钰道。
“母后,父皇已经过世这么多年了,难道您就不为自己想想么?您独自一人,日日面对着父皇的画像,难道就不孤单么?”陆悠苒问道。
“孤单什么,我每日对着你父皇的画像话,倒也挺好的。我想,你父皇他能听见我什么。”慕容晗钰笑着道。
“母后,苒舍不得离开你。”陆悠苒这会儿撒娇道。
“母后也舍不得你啊。可是,你早晚都是要嫁饶。你与萧逸轩情投意合,往后你生活的好,我也就放心了。”慕容晗钰道。
“嗯。”
两日后。
这日清晨,陆悠苒早早地便起身,去拜见了母后与皇祖母。慕容晗钰倒是没什么,倒是周氏,看着穿着嫁衣的陆悠苒,眼泪都留下来了。
“皇祖母,您别哭了,苒看着也想哭了。”
“苒啊,祖母是舍不得你走啊。”周氏这会儿话都哽咽起来。
“祖母,苒这会儿走了,以后还会回来看望祖母的。”陆悠苒道。
“苒啊,祖母可与你啊,到了东麓国,可千万别再像现在似的,这么任性了啊,以后我们都不在你的身边,万事都要心谨慎啊。”周氏叮嘱道。
“是,祖母,苒知道了。”
“苒来,这玉佩祖母戴了几十年了,今日啊,祖母把这玉佩给你,希望它能给你带来好运,护你平安。”周氏着取下了戴在脖子上的玉佩递给陆悠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