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你们先下去吧。”萧承轩大手一挥道。
“王爷,你喝醉了。”
等到屋子里的人都出去后,南宫洺熙突然看着他笑着说道。
萧承轩不自然的摸了摸自己的脸道:“是,是有点喝多了。不过,王妃不打算赔偿一下我么?”
“这事从何说起?”
“今日在国公府门口,你大哥强行灌了我一坛白酒,你家几个兄弟可真是使出浑身解数来考我啊。”萧承轩说道。
南宫洺熙忍不住哈哈大笑,道:“王爷,这是自古以来的习俗嘛。不过,大哥他们考了你些什么,我都还不知道。”
“又是比武又是算题的,尤其是你那个四弟,南宫明华。出了一道算术题来考我,本王自小便最烦这些了,哪里会算嘛,话说,他是怎么想到的。”
萧承轩今日真是喝多了,话也变得多起来。
“王爷,四弟他自小便爱钻研这些,能想出这个也属正常。”
“果然,国公府真是人才辈出。又养出你这么才气十足的女儿来,今生能娶到你,真是本王的福气。”
南宫洺熙听了这话,轻轻笑了,随后道:“王爷,时候不早了,要不先去沐浴更衣吧。”
“好,听你的。”
萧承轩摇椅晃地起身去里间沐浴更衣,南宫洺熙则由清荷服侍着摘掉了戴了一整日的头冠,去了这一身礼服,换了件便装坐在那里等他。
萧承轩沐浴完出来,见她正在翻看之前放在桌案上的一本书,不由得站在那里多看了一会儿,又示意清荷出去。
南宫洺熙一时看得有些入迷,并未发现清荷已经出去了,说道:“清荷,今早的糕点还有么,再拿些来,顺便端两盏茶来,王爷一会儿沐浴完了,正好喝了醒醒酒。”
萧承轩不作声,到一旁去给她倒了杯茶,递到她身边道:“王妃,你要的茶来了。”
“王爷?清荷呢?怎么出去了。”南宫洺熙诧异道。
“看你看书看得入迷,便不忍心打搅你,想着我与你还有好些话要说呢,便让她出去了。”
“哪能让王爷亲自为我端茶倒水。”
“对了,你方才说要吃糕点,是饿了?”
“有点……”南宫洺熙道。
“那本王让小厨房做些送来吧。我也真是喝醉了,竟忘了你一日没吃东西了。”
“不用麻烦小厨房了,晨起娘亲给我做的糕点还未吃完。都这么晚了,一来一回又是许多折腾。旁人还以为我这个新王妃有多麻烦呢……”
“怕什么,你是本王明媒正娶的王妃,是楚王府的女主人,何必委屈了自己。在这里,你说什么,他们便要听从。”萧承轩一本正经地说道。
南宫洺熙见了,解释道:“我是怕德妃娘娘知道了,觉得我事多。你母妃本就对我不冷不热的,我可不想再做错了事惹得她不快。”
其实,不光是惹得德妃不快,她更怕照着萧承轩的性子,他必然会处在两难的境地。所以,为了萧承轩,她只有在王府里隐忍。只有哪日,自己在王府里站稳了脚跟,才会真的无所畏惧。
可是,真的会有那一天么?德妃现在依旧没有放弃要让孟岚为楚王侧妃的念头,她不会让南宫洺熙在王府里一人独享萧承轩的宠爱,更不会让她就这么轻易接手掌管整个王府。
德妃在宫中忍耐的时间久了,现在住进王府里,自然要把从前的隐忍都释放出来。南宫洺熙就是她第一个发泄的对象,所以不仅仅是因为南宫洺熙与孟岚之间的争执,更多的是德妃自己的原因。
萧承轩听了她这话,自然不好再说什么,他心疼南宫洺熙,却又不能为了她去与生养自己的母妃争论,只好暂时委屈南宫洺熙。
“洺熙,你放心,本王会一生一世对你好,绝不会辜负你。”
“好。”
“对了,母妃既然答应今后让你掌管王府大小事,那这些东西还是尽早交到你手上的好,免得母妃她事后又后悔了。”
萧承轩突然想起来,还有些东西没有交给南宫洺熙,便转头让人从绛雪轩拿了来。
“这些都是什么?”南宫洺熙问道。
“左边那个盒子里是王府几个库房的钥匙,里面可都是我的宝贝,我这些年攒下的所有身家可都在里面,现在交到你的手上,你可替我好好保管啊。”
南宫洺熙点了点头,又道:“那其他几个呢?”
“中间两个是王府的所有账目,其他几个嘛,是我从前一直想送给你的。只是怕你那时候不好意思要,便一直留着了。”
不过,萧承轩一直都觉得,南宫洺熙最终还是会成为他的人,所以他才会将这些东西留到现在。
“打开看看吧。”萧承轩笑着说道。
南宫洺熙走过去,将那些箱子一一打开,里面全是些名贵的珠宝,看着却又不像是东麓国应有的。
“这些东西,都是从哪儿弄来的?”南宫洺熙问道。
“从前父皇派我去出去办事,便结识了些西域人。这些宝石,还有玉器,金饰银饰都是从西域运送过来的。在东麓,可没有这些东西。你今日戴的那顶头冠上所用的珍珠也是从万里之外的西域历经两三个月的时间运送而来。”
“王爷,金银钱财都是身外之物,我想要的,只有你的真心。”南宫洺熙说道。
“正因为我爱你,所以才想把好的都给你。你留着这些东西,无论将来是保存起来,还是拿出去赏赐,都由你自己做主。”
萧承轩都这样说了,南宫洺熙自然不好拒绝,便先让人抬下去收起来。
“时候不早了,明日还要去给德妃娘娘请安。请完安,还得进宫去拜见皇上和皇后娘娘。”
“也是,那,走吧。”
“嗯?走去哪儿?”
南宫洺熙还未反应过来,已经被萧承轩拦腰抱起,她顿时羞红了脸,说道:“王爷,我自己会走……”
“你我都已经行过礼,拜过堂了,怎么还这么害羞呢……本王又不会吃了你。”萧承轩笑着将她放到床上。
“还,还未熄烛……”南宫洺熙提醒道。
“好好好,你躺着别动,本王去吧。”萧承轩说道。
萧承轩动作迅速地将屋子里所有的蜡烛都熄灭了,结果眼前一黑,往回走时,不知撞上了什么,不自觉得喊出了声。
“王爷,怎么了?”南宫洺熙被他这一声惊呼吓得赶紧将床边的两盏蜡烛重新点了起来。
“没事没事,撞到桌子上了……”萧承轩一边揉着自己的脚,一边说道。
南宫洺熙噗嗤一声笑了,说道:“看来王爷这酒还未醒啊,快让我看看,伤着哪儿了没有。”
“没事,就是磕到脚了。”
“要不,我让清荷拿些药来吧。”
“罢了罢了,小伤而已,从前习武受的伤可比这严重多了,也都没当回事。倒是让你担心了……”
“你身上,到底还有多少伤……”
南宫洺熙从前只听他说,他从小便习武,磕磕碰碰都是在所难免。后来,又跟随军队去边地待了两年。在三个皇子中,他所受到的磨砺也是最多的。
如今,看他轻描淡写的说起从前所受的伤,南宫洺熙心中不禁有些心疼。
“其实,习武倒也还好,倒是在边地那两年,在刀林剑雨里生存,难免会流血受伤。”
“你到是说的轻巧,那你为何要去边地?”
“为了磨炼自己,外面的人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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