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忘了死去的爹娘的长相,唯一还记得,就剩下这个名字了,只是这个名字已经十几年没人叫过了,再没人叫,她可能连这个名字也要忘了。
白瑾低着头想了一会儿,再开口,差点把绿衣气死,“可现在是冬天,没有杨柳依依,只有白雪皑皑,要不你跟我姓白,叫白皑皑算了。”
绿衣脸更红了,只不过刚才是不好意思才红的,现在是被白瑾气的,她抬起脚,狠狠的踩了白瑾一脚,以泄自己的心头之恨。
她自认为自己在跟白瑾交心呢,结果白瑾竟然拿她名字开涮,她名字是爹娘找村里的秀才取的,小的时候可喜欢这个名字了,结果竟然被白瑾嘲笑了。
绿衣踩了白瑾,气呼呼的就回了屋,白瑾疼的单脚跳了好几下,跳到门边扶着门站稳了,才在后面说:“跟你开玩笑的,哪能真叫你白皑皑啊!柳依依是吧?那我以后叫你依依了?”
绿衣回头瞪了白瑾一眼,“你现在叫,晚了!”
白瑾随绿衣去了,叫什么是我的事,晚不晚,可不是由你说了算。
白瑾一心的阴霾因为消遣绿衣减轻了一些,在最后看了一眼因为下雪变得灰暗的天空之后,她进了屋,双手拉着一丈高的门,缓缓的将门关上,沉重的门像往常一样发出苍老的声音,最后将世间的纷扰关在了外面。
只是她知道,这样的安宁随时都可能会被打破,她的明天,她的后天,随时都可能翻起滔天巨浪,因为她在自己的路上洒上了别人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