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安安的小脑袋在白瑾怀里蠕动了两下,最后还是从白瑾怀里探了出来,并把嘴巴凑到了碗边。他是有心要把药喝了好不让娘难过,可身理上却在极力反抗着,刚喝一口,就干呕着把药给吐了出来,白瑾又掏了个蜜饯,让安安含在嘴里,等嘴里含的甜了,再去喝一口药,就这样一口一口的,一碗药总算是见了底。
锦清在旁边看着,一开始也是只顾着着急,可看着看着就有些分神了,因为白瑾对安安的关心实在有点过了。
安安很可爱,也很懂事,有时候还鬼灵精怪的,只要是见过安安的人都很喜欢他,就算他一个大男人也不例外。安安病了,他也着急,也心疼,白瑾被安安叫了那么久的娘,肯定更着急更心疼,可着急心疼到了另一种程度,就有些不同寻常了。
带着孩子看病的母亲他见过,而白瑾脸上的表情跟那些母亲是一样的,白瑾对安安这种异于寻常的感情他理应感到感动的,可他在感动之余,却也有隐隐的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