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在承王爷心里,到底是办事重要,还是这两个办事的人重要。如果是事重要,那他就可以毫无顾忌得一声令下,把这帮人全射死算了,这样他就可以把老李头存在钱庄里的钱全部据为所有,就算承王府的人追究起来了,他也能以这帮人违令拒捕为由,说将他们就地正法了。可如果是人重要的话,那么他就不能草率了。
知府大人在最外围的高处看着里面打的难分难解,在乱七八糟的人影中,他终于看清了那个纵火的人,于是立马对着离自己最近的弓箭手说:“对准那个人,把她给制服就行了!”
知府大人以己度人,觉得当今的承王爷肯定跟自己一样,都是把事看得比人重要的人,所以心里的顾虑就少了点,而且他也从没听过承王府有白瑾这么一号人,就想着这个人跟承王府应该没什么关系,下起手来就更没有顾虑了。
他是急于得到老李头许下的那笔钱,所以急功近利的连最基本的形势都认不清,否则的话他也该想想到底是什么人才会让承王府的人这么拼死的护着,那样他也就不会让那个弓箭手对准白瑾把箭放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