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辗转缠绵的吻中消失殆尽了,白瑾那半杯酒,算是被他们两个给平分了。
白瑾被康承吻的都快窒息了,想把康承给推开,可因为身上没什么力气,只是把软绵绵的双手搭在了康承的肩膀上。
她心里的抗拒,经过那软绵绵的双手一诠释,立马演变出一种截然相反的意思来。
不过她这反映正好如了康承的意,康承把白瑾放开让白瑾喘了口气,然后把酒杯扔了出去,酒杯擦着喜烛上的灯焾落到了桌子上,打灭了屋里唯一的光源,让屋内陷入一片黑暗。
白瑾这时候才开始面临起最让她紧张的事情。
她在一片黑暗中还不忘躲着康承的视线,结结巴巴的问:“那个,其实成亲,也……也用不着那个……那个啥……”
康承允许她把话说完,却把最后的尾音给咬断了。
他费尽心思给白瑾搭了台阶,让白瑾撂开面子跟他成了亲,入了洞房,又怎么可能在这时候放过她。
他无视白瑾的抗拒,把白瑾推倒在床上,摸索着解开了白瑾前襟上的扣子。
白瑾像个待宰的羔羊似的任他为所欲为,其实白瑾本想大叫两声把人给叫来,好把自己给解救出去,可想想整个香满楼大都是康承人,先不说她叫了能不能把人叫来,就是把人叫来,到时候丢人的也只能是她。
她不停的用各种理由说服自己,说服自己把自己交出去,她是没把自己给说服,可这跟康承又没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