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昊呢?说不定君昊回来就可以了呢!”
锦清摇了摇头,如果谭君昊能回来,他就不用这么担心了。
“王爷前两天刚来了信,说他们在东瑶那边,暂时肯定是赶不回来了。”
白瑾听了锦清的话肩膀瞬间就耷拉了下来,她在那一瞬间似乎已经感觉到了一个小生命的陨落。
她沉默了好一阵子,忽然抬起头来问锦清:“东瑶?他们去东瑶了?他们去那儿干嘛?!”
她记得,苏然就是东瑶国的,那里现在已经是大殷的天下了,康承跑去那儿干什么?
锦清被白瑾问的毫无招架之力,最后只得敷衍白瑾说:“我也不知道,那天王爷走的太急了,也没来得及告诉我们干嘛去了。”
白瑾盯着锦清的眼睛看了一会儿,直到把锦清看的眼神乱晃她才把视线移开。
她知道锦清在骗她,先不说她从锦清眼睛里看见的躲闪,就是锦清的话也没有一点的可信度。
她就不信,如果真是政务上的事,锦清能一点消息都不知道。
她不指望锦清跟她说实话,也猜不出锦清为什么骗她,最后她还是把心思放在了潘兰孩子身上,问锦清,“如果实在不行,我可以去看看,那段时间我也跟君昊学了一些东西,虽然不知道能不能帮上忙,可聊胜于无不是吗。”
锦清刚躲过白瑾的询问,哪知道白瑾紧接着又给他出了一道难题。
他想说,你别去了,御医学了那么多年的医术都治不好,你才学那几天,能有什么用?那样如果治不好,最后事情肯定都得赖到你头上。
可最终他还是什么都没说,因为他心里还是抱着一丝希望,就像白瑾说的,聊胜于无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