材店的老板,让他在拿到我的药方之后给调了包的?还有,后来他还给锦清的药方,是不是你找人临摹的?”
她以为把潘兰激的差不多了,所以就问潘兰到底是怎么陷害她的,哪知道刚刚还疯疯癫癫的潘兰忽然对她笑了一下,然后很快就转化为一脸的惊慌和悲痛,对着她哭道:“白瑾,我求求你,放过我的孩子吧!我求求你了!”
她说着就在床上对着白瑾跪了下来,就在她要对着白瑾磕头的时候,就听见外面的康承冷声道:“够了!”
其实康承是白瑾叫来的,为的就是在潘兰失控的情况下说出实情,好让康承亲耳听听实情的真相,可出乎她意料的是,潘兰的演技,远远比她想的还要厉害。
她把孩子放回床上,真心的对潘兰说:“论狠,果然还是你更甚一筹。”
她说完,越过康承就要离开,康承问她,“你要去哪儿?”
白瑾没好气的说:“我去哪儿你管不着!”
康承挡在白瑾前面,“你当我承王府是什么地方?”
白瑾被迫和康承来了个面对面,视线不由自主的就和康承的视线对上了,在看向康承眼睛的那一瞬间,她忽然有种很陌生的感觉,很陌生很陌生,陌生的好像之前跟她成亲的那个,跟眼前的这个,根本不是一个人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