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解难分的,可他忽然看见白瑾痛苦的皱了一下眉头,他心里一紧,就见白瑾后退的脚步有些紊乱,而康承打出去的掌风却丝毫没有减弱的趋势。
当时他也没有想太多,只是靠着本能的冲到了白瑾的前面,把白瑾抱在怀里,用后背接住了康承的那一掌。
白瑾下巴搭在锦清的肩膀上,所有的知觉却都集中在了自己的肩膀上,她感觉到自己肩膀上又湿又热的,而且湿热的范围还在慢慢的扩大,她知道那是锦清吐出来的血,可她却不愿意承认。
她大睁着眼睛,强拉着嘴角笑了笑,又用手轻轻的推了锦清一下,抖着嗓子说:“锦清,你起来,别闹了你,我这还没打完呢。”
她又强撑着笑了两声,还想说些什么,可锦清搭在她肩膀上的脑袋却越来越重,最后把全身所有的重量都交给了她,却没有再跟她说一个字。
白瑾轻轻推着锦清的手绕到锦清背后,然后跟老朋友见面似的拍了拍锦清的后背说着:“你不愿意走我就不带你走了,你不用这样阻止我,真的……我一个人走就是了,你不用这么阻止我的……”
她歪着头,调动全身的神经,只为听见锦清的呼吸声,最后没听见,她眼泪唰的一下就出来了。
她不甘心的把锦清推开,然后把手搭在锦清的手腕上,没有动静,又去试了试锦清脖子上的大动脉,可还是没有动静,她急了,捏着锦清的鼻子,跟锦清度了几口气,可锦清就跟个木偶似的,开始软趴趴的往地上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