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因为手腕被康承捏的生疼,就苦着脸看向康承的眼睛,而在看见康承泛红的眼睛之后,剩下的话就再也说不出来了。
康承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在听着白瑾说那些无关紧要的事情的时候,竟然有了想哭的冲动,而且这股冲动已经脱离了他的掌控,不再受他控制了。
他偏过头看向路边的一个屋顶,努力的把眼里的湿意给压了下去,在确保自己不会丢人现眼的哭出来之后,重新看向白瑾,又一次的问白瑾道:“你要对我说的,只剩下这些了吗?”
白瑾被康承一遍又一遍的问的,歪着脑袋想着自己还有什么需要说的,同时又是康承想听的,可想了半天也没想出来,最后只能照实回康承说:“我想说的只有这些啊。”可在触及到康承复杂的眼神时,她不得不虚心的又补充了一句:“难道还有什么事情是我没想到的?”
康承在白瑾坦诚的目光中渐渐的把手松开了,因为他发现白瑾好像不恨他了。
白瑾不恨他了,这看起来应该是会让他高兴的事,却让他心里犹如覆了一片死灰,使得他心里徒留一片漫无边际的荒凉。
因为他明明白白的感受到,现在的他已经不值得白瑾去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