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儿笑一会儿哭的,让康承意识到,这世上能这么肆意拨弄他情绪的,可能就白瑾一个了。
她笑了,他就生气,她哭了,他又看不下去了。
他想上去安慰白瑾两句,却被白瑾伸出来的胳膊远远地挡住了。
白瑾让他给她时间,让她缓一会儿,他就直直的站在那儿一动也不动的,只等白瑾哭完了。
白瑾情绪平复的差不多了,为了挽回自己的面子,就苍白的解释了一句说:“我这么哭也是情有可原的,毕竟你当初做的那些事,也太……”
说到这,她忽然发现不知道要用什么形容词才能形容康承对她所做的一切,最后她只能带着鼻音,孝子似的说:“也太欺负人了。”
她说着忽然想到了什么似的,猛地抬起头,问康承:“对了,我问过赵乾了,你们这儿休妻,只要男方写一封休书就可以了吧,所以我们现在应该是没什么关系了吧。”
康承也不知道白瑾怎么忽然提到这个事了,可也还是沉默着点了点头,算是回答了白瑾的问题。
白瑾撇撇嘴,“你这是欺负我不懂你们这儿的规矩,所以把休书写好了还让人拿来让我签字,你这是成心给我难堪,想让我知难而退吗。”
她这么直白的怪罪着康承,倒是把当初康承给她的那份难堪还了一些回去。
不过她提这事可不是为了给康承难堪的,她只是想用事实提醒康承,他们两个,现在真的一点关系都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