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用自己呆滞的视线寻找到康承,幽幽的看着康承的眼睛问:“他说的,都是真的?”
康承看着叶凝霜惨白的脸,也顾不得去教训安安了,忙紧张的抓住叶凝霜的胳膊,解释着说:“你听我说,当初我以为你不在了,所以才会娶她的,我跟她成亲之后第二天,我就去找你了,回京之后,我也立马和她断了,我现在跟她真的一点关系也没有。”
“那你为什么还跑她这儿?”
“我……我就是觉得……”
康承想说,觉得自己对不起白瑾,所以想来跟她道歉的,可他怕自己这么说叶凝霜还会胡思乱想,所以他就把话往死里说,“我就是觉得,当初跟她说的还不够明白,所以今天来跟她把话说清楚的。”
叶凝霜被康承说的动容了,所以将信将疑的问了声:“你说的是真的?”
康承因为叶凝霜脸上的动容松了一口气,连声说着:“真的真的,我没有骗你。”
他这话刚说完,忽然听见有谁叫了白瑾一声,他浑身一僵,像有人兜头给他泼了盆冷水一般。
他僵硬的转过身,顺着刑临的视线看过去,就看见白瑾正面无表情的看着他和叶凝霜。
他不知道白瑾是什么时候来的,不过他从白瑾的表情可以看出,白瑾应该把他的话听的差不多了。
白瑾面无表情的看了他们一会儿,然后蹲下身把哭的鼻子都红了的安安叫到自己身边说:“这是我从关外带来的羊皮鼓,看着好玩就给你买了,只不过这种东西好像都是一两岁的孝爱玩,也不知道你喜不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