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
孟祺就说:“炜杰师傅,倒是个会说话的,你有这等才情,只怕寻常军伍,留不住你吧。”
吐鲁克说:“似你们这等不爽利,见面就絮絮叨叨,绕来绕去,哎呀,我最烦了,都元帅,早膳可备好了,先吃喝起来再说话”。
孟祺连忙说:“海力百户,吐鲁克拔都亲自来了,昨日里,吐鲁克身先士卒,袭杀伪宋的奸细,你让厨头做些好的来,不,你让厨头先过来一趟,咱们难得有招待吐鲁克拔都的时候。”
炜杰师傅在一旁就说:“昨日事发突然,吐鲁克拔都也是当机立断,未知水客奸细脱逃,会有怎样的危机,今天一早,吐鲁克拔都派了两伍军士,一定要学生前来,向都元帅陈情……”
张弘范就说:“炜杰师傅,我们都知道,大汗对拔都的厚爱,所以千挑万选,让炜杰师傅做了拔都的家臣,满京里流传的(指炜杰让吐鲁克在大汗的帐篷周围,找机会射雕,并让雕掉落在大汗帐篷附近,从而让大汗重视吐鲁克的事情)大都射雕传说,我等早就闻名已久,一向是拔都把炜杰师傅埋藏机密,想不到今日得见,果然大隐隐于朝,古人诚不欺我。”
说话间,厨头来到了甲板上,躬身行礼,孟祺问道:“厨头,今天早上难得吐鲁克拔都来元帅坐舰议事,你有什么好的菜色,招待拔都呀?”
厨头看了看小山一样的吐鲁克,想了想,开口道:“吐鲁克拔都是蒙古勇士吧。”
张珪说:“正是如此,你有什么见地?”
厨头想了一想,又说:
“若是蒙古勇士,最爱必然是烤肉,再有,烤无酵饼,配上牛乳,或者酸牛乳。”
孟祺道:
“我知道了,这样吧,你听我说的来做。
烤羊肉是正对的,不过南地少牛,没有牛粪烘烤(注:草原上缺乏燃料,很多地方用牛粪晾干以后,当做燃料,甚至当做清洁碗筷的物品。牛在纯草原吃青草,腥臭味道相对较小。另外,高原地区紫外线强烈,所晾晒的牛粪也有略一种“阳光味”,就像被子被大太阳晒过以后的气味。),这样便少了一些大漠草原的豪放。
这样吧,选一只绵羊,用胡椒、花椒、桂皮、茴香(注:大茴香称为八角,小茴香与孜然类似,孜然也称安息小茴香,小茴香香气浓郁,而孜然需要高温炙烤以后,香气才浓郁;有信息记载唐代已经有孜然穿入中原。但是中原地区香料品种本身比较多,故而孜然在中原被当做劣质或者假冒的小茴香,高原地区植物种类太少,故而孜然的香料特性比较明显)和姜粉、青盐,刷到羊肉上,再把羊肉上用匕首扎一些洞子,这样就会入味,如此腌制片刻,用炭火烤起来,炭火里面,放一些干荷叶子,这样就有清香的味道。吃的时候,再刷上一层蜂蜜。
想必吐鲁克拔都会满意的。
另外,记住,把肥羊尾巴切下来,切做两份,各有用途。
其中一份,你尽都切成薄片,呆一会烤肉的时候,等到肉开始变色,你只管把切下来的羊肥,一片片都挂在羊肉的上面,让火烘烤着,直到羊肥化作油脂,立刻就切下来,给吐鲁克大人端上。
再有一份,你把一个铁锅放些水,把羊肥切做指甲盖大小的小丁,放进去,放上几颗八角,把盖子盖起来,添上火,等到冒出青烟的时候,把盖子揭开,然后用木铲子翻炒,等到羊肥的小丁,都收缩成褐色的油渣,停火,把油渣捞起来,放在木碗之上,立刻撒上一些茱萸粉,还有,元帅这里有人贡献的甘蔗水晒出来的糖稀,浇上一些,也要立刻端给吐鲁克拔都,这些都是极其香甜可口的。
把铁锅子里面的羊油,你取一些出来,把带来的面粉,你们早上做无酵饼的,醒面揉面2次的,拿着这个油,按照面八分,油二分的比例,混合进去,反复揉捏,揉捏以后,盖上湿布,醒面一个字的时间(注:大约5分钟),再加上甜酒半分,乳酪半分,再揉捏混合透了,盖上湿布,醒面一个字,然后团成瘪两种饼子,烤熟就端上来。
另外,取新鲜牛乳和羊乳,各煮一杯,给各位大人。上一碟子细盐和茶叶沫子,请各位大人自己斟酌。
另外,你们杀好了羊,就把东西都端进舱室里面来,让贵人们看着。”
厨头唱了诺刚要走,炜杰师傅说:“厨头且慢,可否劳烦,给我来小米粥,咸菜,若是有馒头,就更好一些。”
厨头说:“大人吩咐,小人这就去办。”说完,转身又要走。
不料,炜杰师傅又叫住他:“这位厨头,且慢,你知道我要多少吗?”
厨头说:“大人这就难住我了,若是大人不提醒,我自然端上一大碗粥,馍馍有现成的,也端上3个,够不够大人用饭?”
炜杰师傅说:“厨头,不是我为难与你,实在是还有其他人来,这样吧,你取端一大盆粥上来,一大盆馍馍,煮上10个鸡蛋,这里是海边,有没有虾露呀?”
厨头说:“虾露呀,那个,都是这里穷酸才吃的,贵人们,不吃这个。”
炜杰师傅说:“真实暴殄天物呀,那么黄泥螺有没没有?”
厨头说:“这位先生,您说笑了,江浙的南人厨子,最好这一口,若是说军队的伙食里面,这个是没有的,但是既然贵人要吃,我只管让这些南人厨子从私货里面拿出来就是了。”
炜杰师傅说:“正该如此,你不知道,这个黄泥螺,能够强壮身体,清除身体潴水,利尿消肿,我等现在总是在这船上,这是必备之物呀,加之此物滋味鲜美,以后人人多准备一些,这种东西,原料最是便宜不过,怕是物料还比不上跑腿钱。快些去吧,莫让贵人们等急了。”
三.捉住了伪宋太傅张世杰的外甥
等到厨头下了船舱,海力百户已经让人把案几摆好了,拿着几个胡床过来。
张珪说:“炜杰师傅,倒是精于美食之道呀,不过我看你精悍的很,胃口很大吗?”
炜杰师傅笑着说:“少将军客气了,我非为自己的饭食,而是为吐鲁克拔都带来的一个人,奇货可居,正要替吐鲁克献宝。”说到这里,对下舱甲板上喊了一句:“忽尔达,把人请上来吧。”
忽尔达依旧手里揣着小匕首,推着一个青年人走进来,然后抚胸施礼:“吐鲁克拔都坐下忽尔达,向各位贵人请安”,施礼完毕,站直了身子,看着青年人还愣着,一脚揣在那青年人的腿弯里面:“南狗,跪下!”
张珪见此情景,知道必有缘故,这是吐鲁克来表功的意思,如果让父亲开口,不免自降了身份,于是抢险开口道:“炜杰师傅,这确实何人呐?为什么要让他上来?可有什么故事?”
忽尔达心理很不高兴,自己押着这个南狗,一路劳心费力,就是要在这里讨个赏格,最不济,也要混个脸熟,结果他们还问那个汉人炜杰师傅,真真叫人丧气,忽尔达鼓了鼓嘴,见到吐鲁克没有表情,也就只好偃旗息鼓了。
炜杰师傅似乎看见了忽尔达的表情,只是微微一笑:“少将军,这是我家吐鲁克拔都,擒获的伪宋一员战将……”
张珪一听,知道炜杰师傅或者吐鲁克一定是有什么阴谋,昨天吐鲁克擅自行动,尽管吐鲁克背景深厚,但是如果张弘范计较起来,吐鲁克不听军令的事情,依然够吐鲁克喝一壶的。所以,炜杰师傅今天跑过来要扭转局面,张珪不想让炜杰师傅有可乘之机,于是立刻接口道:“炜杰师傅,我大元联军有五十万众,泰山压顶,伪宋之中逃跑投降的,不知凡几,若是都要一个个带过来验看,都元帅恐怕就没有时间打仗了。”
吐鲁克立刻脸色不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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