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桩,了望高台,你们还是要继续建造,马虎不得,多找些人手来帮忙。
上下用你们已经使用过的滑轮,让铁匠开炉,立刻制作,辊子大一些,一尺也可以,外部的辊子圈可以两尺到两尺半,这种东西吊在上面,可以从地面上,拉绳子的办法,把物资吊运上去,加快建设速度。
第七桩,太后还有两只船过来了,一艘海鳅船、一艘小渔船,你们带人接管这两条船,立刻进行巡海作业,缉拿走私,抓捕元军的敌船,两艘船距离不许超过一里,把火夜叉小队派足,海鳅船上升我的旗号,上去一组发射架,留上五发三里火。
抓到的元军,立刻带回来,把铜喇叭带上,跟他们说,立刻放下武器投降,只要我们发现任何攻击的苗头,你们奉林上人之命,立刻全船焚毁,不留任何活口。
其他船只,一律先缴械,羁押回港,先行征用,记录物资。
所有人员,不许离开港口一里,否则立刻剿灭。
第八桩:我要制造几样要紧的东西,比如千里传音、比如铁丝网、比如望远镜、比如装甲车、比如蒸汽炮,
你们让将作监和小将作,给我派一组人,铜匠、铁匠、精细木作、烧火工、油漆工,都要好手。
现在敌情委员会你们自己商议事情怎么办,遇到有难以决定的,随时来向我报告。
还有,任何敌情和俘虏,立刻来报,不得延误。
唐翰林,这些命令,只能在敌情委员会里面,不得散布。个人所领任务,各派一个传令兵跟随。”
唐翰林笔走龙蛇,瞬间写完了,吹了一下宣纸,将信息念了一遍,林夕不懂草书,但是敌情委员会的不少人,居然都直接能看懂,林夕说,那就这样吧。
唐翰林就把宣纸贴在舱壁上,另外铺开一张纸,用宋徽宗的瘦金体字誊抄起来,这下子,林夕看得懂了,忽然林夕意识到,这是繁体字,好在林夕虽然很少写繁体字,但是阅读并无问题,看到唐翰林誊抄,也明白唐翰林的精细和能干之处,不由得点头赞许:“唐翰林果然思虑周全,记录得当,你且先把这些记录、传递命令、归档整理,人员甄别表记各样事情抓起来,以后会给你用武之地。”
唐翰林谦谦君子之风,甩了一下袖子,抱手长揖:“谢上人提点。”
做完这些事情,林夕对太后说:“秀娘,你若是记忆力很好,我倒建议你以后有空在唐翰林边上,从旁参详,拾遗补阙,我们还需要很多很多人来做事,现在每一个人都要做更多的事情。”
秀娘说:“全凭上人吩咐。”
林夕笑笑说:“目前确实有一些混乱,今后你也可以寻找自己擅长和喜欢的事情做。”
......
牛传火带着小将作九名队员,在前甲板竖起火夜叉的发射架,长达两丈的发射架大约在80多刻度,向着崖山中军,或者关冲冲口的位置,牛传火整体安排完毕,有请郭益教头检查了一遍,然后牛传火对郭益教头说:“郭教头,那么,如果没有问题,可以向上人请示发射了吧。”
郭益教头拍拍牛传火:“传火呀,你,直接向上人去请示吧,这是你应得的。”
牛传火要对郭教头行礼,郭益拦住了他:“传火,咱们都是为上人,为神圣中华国做事,尽忠,你我乃是同殿为臣,无需多礼。”
牛传火嗯了一声,擦了擦有些潮润的眼睛,跑到林夕面前说:“禀报上人,九连环三颗燃放绿色焰火,三颗燃放红色焰火,三颗燃放白色焰火,百步烧天传信火箭,已经准备完毕,请求发射。”
林夕说:“一个放完,接着放下一个,让他们有时间看。”
牛传火回复一声:“得令。”
跑回发射位,牛传火大声对小将作的火夜叉小队说:“奉上人令,现在施放百步烧天传信火箭,一个放完,再放下一个,现在我宣布施放次序——
第一个,绿色焰火百步烧天传信火箭,点火......”
......
关冲崖,张世杰临时大营,张世杰疲惫地走出茅房,回到了帐篷里,张全问:“爹爹,你跟孩儿交个底呗。”
张世杰疲倦地说:“你先让人,去打些热水我泡泡脚,人都快馊了。”
张全应了一声,连忙出了帐篷。
好在张世杰这里也有一台煮海神釜,实际上山上如果没有这个东西,现在也没有清水可以喝,张全安排亲兵打了一桶热水和一桶温水,押着水进了帐篷,却见到张世杰已经歪躺在座椅上。
张全看着父亲分外心疼,让亲兵悄悄地扶住老爸,又给老爸批了一件大氅,然后试了试水温,觉得正好,才把父亲的裤管松开,轻轻抬起一只脚,慢慢放进温水中,接着轻柔地按摩了一会,然后抬起另外一只脚,也慢慢放进温水中,轻柔地按摩。
张世杰打起了轻微的鼾声。
张全眼泪滴滴答答地落到了泡脚桶中。
泡儿一嗅,张全把热水桶里面的水,又仔仔细细,慢慢地,顺着桶壁,把热水掺进去,保持水温。
猛然间,帐篷外大声喊起来:“有传信火箭,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大的传信火箭,绿色的一只。不知道是哪一支兵。”
张全跑到帐篷外:“瞎嚷嚷什么?”
营帐外,一个了望兵说:“少公子,太傅是严严地要求,重要传信,必须立刻禀报。”
张全说:“算了,太傅太累,让他歇一会。”
了望兵说:“少公子的话,我不敢不听,但是太傅......”
张全说:“有什么事情,我担着,让太傅稍微歇一会,伪元那边还不知道下一步怎么做呢?”
这时候,另一个传信兵喊出来:“三只绿色,这可能是九连环,必有大事。”
了望兵也看见了,立刻对张全说:“张少公子,如果是九连环,请务必立刻告诉太傅,关键是我们从来没有见过这么高,这么大的传信火箭......”
张全说:“太傅劳累这么久,就歇了这么一下,听我的,别喊了!”
了望兵努了努嘴,想了又想,结果说:“张少公子,那么,如果太傅怪罪下来......”
张全说:“一切我担着,你们安静点。”
亲兵们当然都听张全的,虽然张全并不是正式的战将或者随员,但是当他出现的时候,也就代表着太傅的嫡亲势力。
张全转身回到帐篷,刚刚挑起门帘,只听到外地面一阵哄闹,只听到说一个红色......
张全摇摇头,放下了帐帘,继续给张世杰揉着腿。
但是似乎张全越是希望安静,偏生外面就越不安静,一会儿传来说,第二个红色了,第二个红色了,再来一个就是六连环了......
张全心头火气就按捺不住,张世杰鼾声中断了一小下,随后又高了起来,张全悬着的心放下来。
但是刚刚放下来,外面哄闹的声音骤然增大了好几分,一片嘘嘘嚷嚷。
张全把手从水桶里面抽出来,慢慢走出帐篷,关上帐篷的门帘,返身铁青着脸,恶狠狠地压低声音说:“我的话不管用了是吧!!!”
了望兵转身,很无辜地说:“少公子,我们都没有说话。”
张全说:“你们没有说话,怎么那么大声音?”
了望兵说:“是外面,几千几万人在喊。”
突然,又有一个传信火箭,划着靓丽的白色光尾巴,轻轻巧巧飞速从海平面升起来,升起来,到达至少三百步的高空,即便是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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