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都会关紧心门,而外在的表现则是闭紧嘴巴,封住自己的视听。
想到这里,齐昊好像突然想到了解题思路一样,起身走出去,打给陶善举。
陶善举问起陶熏然的情况,齐昊只告诉他已经有了好转,让他不要担心,最后才说出了自己的目的,要来了钟娴的电话号码。但是他并没有说出真正的用意,只是说为了辅助治疗。
拿到钟娴的号码,齐昊打过去,钟娴早就看到新闻,但是一直联系不到陶熏然,今天齐昊主动打给她,也让她的一颗心落了地。
“钟姨,我想问一下,苏苏高中毕业和你去法国的时候,刚到那里的情况。”他记得很清楚,当时他有一个月都没有联系上她,还是她开学之前主动打给他的。
“刚到这里的时候,整天将自己关在房里,除了吃饭的时间之外,一个月都没有说过一句话。”
果然和他想的一样,当时她就是这样的情况,或许这不是她的心病,只是她的一种自愈的方式。
“有没有其他特别的事情?后来是怎么开口说话的?”
钟娴回想了一下,“她一直没有间断写日记,至于怎么开口说话的?”她自己也没有多少印象了,“就是很平常,没有什么特别的。”
齐昊放下电话,心里突然放松了许多,一切和他的想象都没有多少偏差。
陶熏然一直都是清醒的,只是不想理人罢了,这次她多久才能开口说话,还是个未知数,毕竟这次的打击,实在是太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