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但是却只能换来护士的镇定剂。”回想那天的一幕幕,陶熏然的心还是忍不住颤抖。
“没有什么恐怖的,他们的精神世界只不过和我们不同罢了,而且那里面说不定真的有没病的人被关在里面,因为一旦被送到里面,就再也没有人相信他的话,只会被当做一个精神病人看待。”
“你是吓我的吧?怎么会有人做这样的事情。”
程越泽笑而不语,人心就是这样的,有的时候,那些所谓的正常人的精神世界,要更加的恐怖。
“既然害怕,下次就不要去那种地方了。”
“不行,我答应她的,以后她在想去探望她弟弟,就叫我一起。”这是自己唯一能够帮她的了。
“真善良。”程越泽揉了揉她的头发说道,其实他是想说她是个笨蛋的。
陶熏然听到他的话,转眼看向他,目光里带着意味深长,“不然你也帮她一个小忙吧?”说着还用小拇指的指甲比了一下,以强调这个忙真的很小。
“我能帮她什么?”
“你帮她垫付从美国请专家为她弟弟治疗的咨询费。”
程越泽听到她的话,不禁笑了出来,“我为什么要这么做?”对于他来说,的确是一个小忙,但是他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没有收益的投资,他不感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