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也忍不纂身打了个颤,以前的他认为自己是个折磨人的恶魔,但现在看来他与墨染相比就是大巫见小巫,自己的手段与他的手段根本无法相比。
冷霜双眼猩红起来,掺杂着那股噬人心魄的寒意转过头来,紧紧地凝视着墨染那淡漠的面容,竟然如同死灰一般,随后她低沉着嘶哑的声音说道,“给我个痛快!”
“你想得太多。”墨染淡漠的说道,他转动了一下手中的刀,感受着冷霜那不再颤动的身体,露出恶魔般的笑容,轻声说道,“这就当做是你那嚣张的代价吧!”
说完,墨染挥动手中的匕首,一笔一划的在冷霜的后背上刻起了字,冷霜像是死过去一般,整个人任由冰凉的匕首刻在自己的后背上,也没有任何的晃动,随着血丝在她的后背上流动,随着风雪飘落在她的后背上,也伴随着那血丝凝固成血痂,墨染心满意得的看着自己所绘画出的作品,然后将匕首插入鞘内,旋即跟着郝然再次迈动脚步朝着风府走去。
他是一个狠辣的人,在他的做人方法内从没有男女之分,凡是招惹到他的人都要付出一定的代价,就算是一个绝色美女也是如此,毕竟上一世身为魔皇的他身边从来不缺绝色美女,视觉早已乏累。
风雪当中,冷霜的身体蜷缩在一起,眼眶当中流着泪水,目视着那个恶魔的背影,整个人如同死灰一般,面色惨白,她缓缓地闭上双眸,感受着后背所传过来的剧痛,感受着那一笔一划的耻辱,双手抚摸在冰凉的雪地上,喃喃道,“郝然吗?还有墨染,你们两个绝对会为今天的所作所为后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