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愤慨的表情,墨惜又道:“况且,我觉得你七年之内离不开克利夫兰,我得走了,不打扰你们的二人世界了,当然,你们也不许打扰我的。”墨惜完就拉着丁忧离开了,留下一脸严肃的詹姆斯和一脸蒙逼的安东尼。
丁忧默默地从墨惜的手提包中拿出一本书,问道:“《与青春期少年的相处之道》?你最近怎么会看这种东西?”
墨惜道:“拿错书了,但想不到今还用上了。”
丁忧默默的抚摸着自己的额头,道:“在米国诱拐未成年人是要判刑的。”
墨惜无辜的道:“我从头到尾也没过让他来纽约啊。”
而这个时候,安东尼在心里默默地流着泪,老大,不是好了你百年之后,你的位由我来坐的吗?你怎么还想要拉一个和我差不多大还一个位置的人啊?
就在安东尼自怨自艾的时候,詹姆斯拿起桌上的咖啡一饮而尽,皱着眉头对着安东尼道:“梅罗,咱们是不是忘了些什么?”
安东尼摸着青涩的脸颊,沉思了一下道:“我也有些没印象了,但是为什么我的脑海中总有一个大腮帮子在晃来晃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