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爷,贺兰公子已经走了,您看……。”
“嗯。”车里懒懒地应了一声,而后又听楼笙漫不经心道,“惠帝的六公主,不是邀约本相,今日轩水亭一叙吗,呵,本相既然答应了,岂有不赴约,失信于人的道理。”
*
幸好坐了楼笙的马车进来,还不算太晚,尚还有几个大人没有来,贺兰汀舟放缓步子往里面走。
同在大理寺任职的好友,官居六品司直的徐子翊,大老远地朝她招手,旁边几个年轻官员,窃窃私语地嘀咕,“正主儿来了。”
贺兰汀舟唇边挂着浅浅地笑意,走到四、五个人围成的小圈儿里,同为好友的李游,也是他俩上司的正三品寺卿,向走来的她点了点头,算是打了招呼。
“汀舟,你可算是来了,你都不知道,我们在这儿念叨你,可都念叨老半天了。”徐子翊像是开了连环炮,噼里啪啦的说了一堆。
贺兰汀舟有些意外,“念叨我?”
御史大夫的小儿子柳榆,现在尚书省任员外郎这一闲职,听他点头道,“是呀,贺兰少卿你不知道,徐司直刚还和李寺卿拿你打赌来着……唔唔,唔……。”
“榆木疙瘩,你瞎说什么,谁拿汀舟打赌了!”徐子翊眼疾手快地就把他嘴给捂上了,分明是在掩耳盗铃,柳榆瞪着眼珠子,嘴里呜里哇啦的,也不知道在说个什么。
话虽然没听全,但贺兰汀舟已经把打赌这事,想明白了个七八分,她挑眉看向,企图把柳榆拽到柱子下,藏起来的徐子翊,“阿谦,你和少渊拿我打赌,倒不知赌注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