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你背,有你大哥在呢,也累不到你什么,”蒋母强势得很,根本就不接受蒋碧薇的反对意见。母命难违,再怎么不乐意,蒋大力还是背着这个沉甸甸的背篓上了车。他们需要把车开到山脚下的砖窖旁边,然后再徒步上山。
“大哥,这就是你包下来的山?”皮卡车开到山脚,蒋碧薇下了山,看到旁边那座简陋的砖窖,再往上望去,就可以望见山上郁郁葱葱的树丛,“这座山承包了多少年,花了多少钱?”目测过去,这座山面积保守估计,都有二十多顷。光是从山半腰到山顶上的野生树林就值不少钱。
“这片山林承包了五十年,前五年五千华夏币,以后每五年增加一次承包费,从第六年开始就是一万华夏币一年;第十一年一万五华夏币,依次递增。”说到这里,蒋大力不掩自豪之心,“我提出承包这片山林的时候,大家都觉得我疯了,可是我还是包下来了。”
蒋大力急于让妹子知道他的成绩,喜滋滋地说着,“山林太大了,要是把四周都用栅栏围起来,那花费的工程量太大了,我就找人用铁丝粗粗围了一圈,本来准备在山上种果树,请来农业局的技术员过来,却发现这个山林的土质不好,偏碱性,种出来的水果味道会很一般,因此,我就放弃了种果树的想法的。”
“后来呢?”蒋碧薇还是第一次听到还有这么一段故事,听得津津有味,很是捧场地开口问蒋大力。
“当时我那个愁啊,都快恨死自己了,一签就是三十年的合同,要是连前五年每年五千块钱的承包费都挣不出来,那怎么办?可是我还不敢同家里人说,晚上整夜整夜睡不着觉,就在想着怎么靠着这片山林赚钱。”
“然后呢?”
“后来我看去县里办事,路上经过一处砖窖开窖,外面的泥巴跟我承包的泥巴颜色简直是一模一样,当时我就多了一个心眼。说是家里要买砖,得到机会去了那个砖窖,弄来了烧砖的泥巴。同我山脚的土一对比,又找来专家勘察,才确定我中了大奖,这些土都是上好的烧红砖的好土。”
接下来的事就顺理成章,蒋大力高价请来技工帮他起窖,调配土的比例,自己也跟着学怎么烧砖,最终烧成了质量上乘的红砖。
“承包合同签了半年,现在还是在回本阶段,等完全回本以后,我就再起一座窖出来,两座窖同时烧砖,一定可以赚钱。“一说到这里,蒋大力就意气风发。
“到那时候,我就可以还你借给我的钱了,还可以让阿爸阿娘过上好日子,而不是靠薇薇你帮我。”蒋大力真诚地对蒋碧薇说。
蒋碧薇没有想到蒋大力的思想包袱这么重,楞了一下,才摆手拒绝,“大哥,你又没有找我借钱。借钱给我的是阿娘。”
“你要还钱的话,就把钱还给阿娘就是。”
“不管怎么说,我都领你这个情,薇薇,我希望能够多赚些钱,以后你在雁城待得不开心,周虞对你不好的话,你就回吴县来,我来养你。“
本来蒋碧薇兄妹两人在说话,周虞一直都没有哼声。可是听到蒋大力后来讲的那些话,他实在不可忍,不由得大声抗议道,“喂喂喂,你是什么意思?薇薇再如何都有我呢,要轮也轮不到你来养她吧?”当他是死的不成,这番话分明是不把他放在眼里。
“我们兄妹俩说话,你插什么嘴?“蒋大力还是那么不待见周虞。周虞凶,蒋大力比他还要凶。碰到这样的大舅哥,周虞也不想败退。
“就凭我是她未来的丈夫,她是我未来的丈夫!”周虞说得铿锵有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