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良一觉醒来,时间还早着,连窗外的天色也都只是蒙蒙亮而已,张良收回视线,低头去看躺自己怀里的苏木一向怕冷,又不喜欢生炉子,就老是不自觉地往他怀里钻,他也乐得享受这样的“投怀送抱”,唯一的麻烦,大概就是软玉温香怀,总是蹭着蹭着一不小心就起了火,就比如现——
张良下意识地就伸手摸上了她睡衣的扣子想要解开,临了看着她紧闭的双眼和眼下隐隐的青色,犹豫了一下,到底还是没有忍心脑她,叹了口气收回了手。
苏木最近很忙,这几年她医界的名声开始渐渐地显露了,手上的病比以前更多,偏偏她有喜欢,而且叶辰远和叶良辰这两个阴魂不散的人,不知道怎么的就住到了他们家旁边,时不时的就来个医术探讨,张良每次看着他们两个就觉得叶辰远一定是故意的,因为苏木当时拒绝他。
张良心里默默咬着牙,苏木这几天几乎是忙得脚不沾地,好不容易休息两天,即便他再想亲近一下,也不舍得下手啊。
低头在苏木的额头轻轻落下一个吻,张良闭上眼,既然还早,那就再睡会儿吧。
于是等到容清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日上三杆了。
这几天着实是累着了,好不容易睡到自然醒,睁眼的时候就看见张良正看着自己,迷迷糊糊地就靠过去蹭了蹭,随口问:“什么时辰了?”
“。”
苏木“哦”了一声,闭上眼睛打算继续睡觉,却突然一下子清醒了过来,推开张良就下了床,踩着鞋噌噌噌地跑出了房间,留下张良一个无奈地扶额——这几年她年纪长了不少,性子反倒是越来越活泼了,不过他觉得也没什么不好,比起以前的样子,现在也是可爱得多。
苏木一直到推开隔壁卧室的房门,看到两个小家伙都乖乖地窝被子里玩,才终于安了心——孝子总是醒得早又闹腾,她睡过了头没顾得上,生怕他们闹起来磕着碰着。
“娘亲。”两个小包子一看见容清过来,眼睛一下子就亮了,从被窝里爬出来的动作要多敏捷有多敏捷,苏木有些无奈地笑了一下,生怕他们冻着,抱着他们床边坐下,然后扯了被子裹住。
“娘亲,好饿!”不疑小朋友仰头,小手揉着自己空空如也的肚子,眼泪汪汪。
苏木一下子就懊恼了起来,刚想安慰自家大儿子,就见一样靠自己怀里的小儿子小辟强伸手扯了扯自家哥哥的衣摆:“娘亲累了,要休息。”
苏木一愣,终于忍不住笑了起来,伸手揉了揉两个小家伙的头发:“是娘亲不好,娘亲睡过头了。现已经不累了,娘亲马上就去做早饭,让爹爹给们穿衣服好不好?”说着,还不怀好意地回头去看跟着过来靠门口的男人。
张良叹气,认命地从苏木怀里接过两个小包子,她促狭的目光里,动作有些笨拙地去给他们穿衣服——所以说,儿子就是闹腾。他一直想要个女儿,偏偏苏木当初生的两胎都是儿子,他又心疼苏木辛苦不舍得让她再怀孕,算了,儿子就儿子吧,反正只要是他和苏木的血脉,他就觉得已经很满足了。
想法是好的,但是……好不容易做完了心理建设乖乖担负起奶爸职责的张大军师终于大儿子那声嫌弃的“爹爹笨C痛!”里,彻底黑了脸,不疑小朋友本能地觉得危险,从黑着脸的张良怀里蹿出来躲到自家弟弟身后,张良刚想好好教训一下,结果就看见自己二儿子辟强安安静静地挡哥哥身前,正仰着头看自己,一双眼睛亮得惊。
忽然就生不起气来。
小儿子辟强的长相什么都随了张良,可偏偏那一双眼睛却是像极了苏木,尤其是这时候安静乖巧地看着自己,简直就和他的母亲如出一辙。而他身后的不疑,五官却是更像苏木,比 柔和清秀些,个性却偏偏比谁都闹腾。
这辈子大概也就栽这母子三个身上了,张良心里叹着气摇着头,觉得自己最近叹气的次数直线上升,面上却是没什么表示,仍然板着脸看大儿子,沉下了声:“过来,穿衣服,别让娘亲等着。”
……
日子是难得的清闲,苏木是存了心思好好放松一下的,也没有按着习惯去看书,一手一个把儿子抱怀里,靠着张良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话,慢慢地居然就又有了睡意,突然就觉得自己的衣服被拉了一下。
“怎么了?”苏木低头。
“娘亲,可不可以改名字?”不疑小朋友仰着小脸,一脸期待地看着苏木。
苏木回过头和张良对视了一眼,对方的眼里看到了和自己一模一样的茫然,想了想,伸手捏了捏不疑的小脸,问:“为什么想改名字?觉得不好吗?”
“可是良辰叔叔说这个名字像是避鬼神的名字”
叶良辰?
张良的眼皮挑了挑,看见苏木回头哭笑不得地看着自己,暗暗地把永远消停不下来的情敌的弟弟的名字划进了黑名单里。
“不是的,叶叔叔和你闹着玩呢,”苏木伸手去刮小家伙的鼻子,柔声道,“不疑的名字,是要信任,不怀疑他人,在阳关下灿烂,在风雨中奔跑的意思,怎么会是避鬼神的意思呢?”
“信任?”和苏木五官相似的小脸上露出了似懂非懂的表情,歪着头想了一会儿,伸手去扯一直安安静静的辟强,“那弟弟的名字呢?”
“弟弟啊……”苏木笑着去摸宋熠的头发,笑意温柔,“就是规避强权,恶势,做好自己,在任何时候都不丢失自己,在阳光下微笑的意思。”
不疑小朋友好像对兄弟两个名字的相似感到很是满意,听了这话,高高兴兴地伸手去抱自家弟弟,辟强虽然还是安静乖巧的样子,却也伸了小手去回抱他。
苏木看着抱一起的兄弟俩,轻轻地笑了一声,一下子就想起了自己和白前,忍不棕头去看张良,就见他正直直地盯着自己,眼里的笑意和温柔格外明显。
苏木弯了弯嘴角,仰着头凑上去他的脸上亲了一口,然后就看见男的神色越来越温柔了起来……
张良觉得,有的就算是成了邻居,但是和自己大概是要作对一辈子的了。
这一点,看见站自家门口的叶良辰和叶辰远时,前所未有的确定。
叶良辰看着开完门就挽了袖子往厨房走的苏木,一脸的惊讶和谴责,“今天生日,他还让做饭?简直太过分了!休了他!”
“阿辰,别闹,”苏木回头,就看见张良一脸阴沉地跟两身后,给了他一个笑全做是安抚,然后伸手去推叶良辰,“别给我添乱,去外面里陪他们两个玩去。”
“小一,”赶走了叶良辰,张良伸手把她拉进怀里,“……”
苏木看着他,嗯了一声之后,笑着问他:“还没放下那件事?”
“他就是对你动过歪念,我又没有胡说!”张良把头放在她的发上,抱着她撒娇。
自己的房间,熟悉的灯光和床,还有写字台,阳台外的植物都是高中就开始养的。她曾睡在这张床上背书看电视,被老妈清晨掀开被子催促起床,而现在整个人都陷在被子里,躺在他的手臂上,被他悄无声息地吻住。 门是虚掩着的,能听见老妈在低声催着老爸睡觉。依瞎有老爸低声问要不要煮个宵夜吃,被老妈一句话封死念想,关上了主卧的门,整个房子都忽然安静下来。
辛夷刚洗完澡,头发还湿着,很快就把被子晕得发潮。他的吻从未有过的温和,从嘴唇上移开,滑到耳根,轻咬着她的耳垂低声说:“老婆?”
辛夷忍不住躲了下,却被他成功箍住,只能抓住最后那一丝丝理智,轻嗯了声。
他倒不急着说话,又开始顺着她极细的脖颈,一路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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