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见了,留候大人一早就辞官陪苏木婶婶游山玩水去了!
他记得最后一次见面,母亲送走他们时眼中的羡慕,有些心痛。
刘盈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丝毫没有注意到身边人的眼神。
帮他?
帮那只臭石头?
帮那只总让他看不顺眼的臭石头? 帮那只总让他看不顺眼、总欺负他、昨天还把他推下水的臭石头?
帮那只总让他看不顺眼、总欺负他、昨天还把他推下水、害他喝苦药的臭石头?
某人扬起恶劣而漂亮的笑容做、梦、呐!
阿意捂着嘴猫着腰,足尖轻点,悄无声息的从院墙上翻了过去。
翻过墙,他一溜烟的进了厨房,东翻翻西摸摸,厨下只剩一盘冷掉了的花卷,他啃了一个,味道挺不错唔,那就别下药了。把剩下几个揣进怀里,他边吃边往外边逛。
从厨房一路摸往内院,每间屋子的窗户纸都被他捅了个洞,挨个看进去,屋子里都是一模一样的急行军标准配备,半点多余摆件都没有,他一间间的搜了过去,到底没能找出那臭石头是睡的哪个屋。咿呀气死人啦! 少年吞下最后一口花卷,从回廊里蹿出去,当空猛翻了几个跟斗,在无人的院落里动作如闪电般窜来窜去,落脚时也不看,把好好的一个花圃糟蹋的一片狼藉。
早春娇艳的花骨朵被蹂躏,连根拔起,连着根部的花泥一起无辜的被卷至半空,摔下来花和泥都碎了,零零洒洒弄的将原本整洁的院落弄的一团糟。少年觉得这情景有些有趣了,脚下更加勤快,故意的往花圃使坏,不一会儿便把整个花圃都给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