辈了,叶茗日后必有其他的感谢之物。”
尉迟远挥挥手:“举手之劳而已,不用谢的。”
……
夙儿感觉最近身边的气氛很不对劲,这种不对劲并不包括暮采每日准时的探望与交谈。她总觉得有什么人一直在暗中观察着她,似乎是想要抓住什么时机做什么事情。而且,她还觉得自己应该是忘记了什么事情,究竟忘记了什么,她也说不清楚。
夙儿曾经把这个感觉告诉过白絮,不过除了得到了白絮一个轻蔑的白眼,其他什么也没有得到。
夙儿也想把这个感觉告诉暮采,但是想了想还是没有说。
她近日也不太找得到楚银了,所以这件事情她还真没什么可以倾诉的人。
想到这里,她就很郁闷,整日都不太说话,连暮采出现她也只是懒懒地应付着。
尉迟采很快就察觉出夙儿的敷衍,极其受伤地询问了暮银究竟是怎么回事,暮银回答是个“好兆头”,可是他看着夙儿无精打采的样子,心里十分担心:这真的是个好兆头吗?
这天,夙儿像往常一样坐在院子里研究着一本医书。
尉迟采就坐在夙儿旁边,也是在看着书,但他究竟是在看书还是在看美人就有待考究了。
时间一丝丝流失,很快尉迟采就差不多该走了,他起来伸了个懒腰,伸到一半的时候,突然出现了一个人:“尉迟采!”
他一顿,迅速回头看夙儿的表情。
夙儿皱眉道:“尉迟采?为什么这个名字这么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