济两次大败,自然也没什么好脾气了,虽然疼爱张绣,但此时却毫不客气的打断张绣的话。
张绣见张济发怒,也不敢再多言,唯唯诺诺而退。
张济“啪!”的一拳砸向几案,眼睛盯着前方,恶狠狠的说道:“赵栩,你夺我城池,欺人太甚,我岂能容你,哼哼……”
“不过张大人,若是要斗阵,须耗费不少时日,还要与那赵栩定下约定,规定时间斗阵,若是我所有阵法都被破,那也只得认命了,不过若是那赵栩破不得,须得让他退兵”杨昂补充道。
张济听言也是一愣,听杨昂话中之意,若是赵栩当真破了他所有阵法,岂不是要出城投降,张济顿时纠结不已,这关中地界是自己幸幸苦苦打拼下来的,要说就这么放弃了,换成谁也舍不得。张济一时犹豫不决。
杨昂见张济犹豫,也知道张济不肯下如此巨大赌注,劝道:“张大人,如今我们别无他法,只有斗阵斗将了,不过这斗阵须得定下时间,耗日持久,劳命伤财,张大人,你看如何?”
“这……”张济还是不敢用这潼关做赌注,极其纠结,良久,才缓缓说道:“也罢!成败在此一举,便赌这一把了,杨将军,潼关所有军队从今日起便都听杨将军你调遣,请杨将军务必用心练阵。”
“张大人放心,某必呕心沥血,定然用尽平生所能。”杨昂心知自己身负重任,也不敢有分毫怠慢,恭敬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