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赵老板消消气吧。”
靠在椅背上的张野一阵微笑。
“你这儿子很聪明,还看不出来么?他这是在激我出手。”
“别,您可别想多了!”赵初阳冷眼相对,“我求着您不出手,免得不明情况瞎指挥,坏了我家的事情不说还骗了我家的钱。”
“够了小屁孩儿,”张野摇头笑笑,“你的演技比我见过的不少人都要好,但难听话也得有个度。今天给你个面子,这事儿我插手还不成?”
“真的么张大师?!”
一旁的老赵喜出望外。
“别一口一个张大师的叫我。”张野笑了笑,“朋友一场,叫我张野就成。今天这事儿你得感谢你的好儿子,这么聪明的公子哥,富二代里面可不多见。”
“赵初阳!”一阵脸红的老赵不忘这时候照顾到大局,“还不给人家张大师道歉?!”
“多谢你哦张大师,我收回先前关于污蔑您没什么真本事的话。”赵家的小公子颔首致意,得意的样子分明透着股“计谋得逞”的孩子气。
“这女人很聪明。”
对桌相望的老酒鬼递来眼神,示意张野的同时,瞥了一眼饭桌一角不曾说话、却保持微笑的张太太。
“的确。”
在融洽氛围中微微冷笑的张野朝远处对桌的林九点头。
十五六岁半大的孩子不会有如此心机。
那么能想到这一出,必然是他的母亲从中教导。
以童言无忌的身份说出这种明显带有冒犯色彩的激将话语,可见这个女人的城府还是深。
她自始至终没说过话,因为她对场上局势把握得一清二楚。而教唆儿子如此果断的出手,则表明她明白眼前两人的确有这个解决问题的实力。
或者说从一开始,她就打定了主意要拉张野两人下这趟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