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动武的。因为对我来说,动武远比非口舌简单。”
赵宿雨退后了半步,对方的恶劣让她为之胆寒。
她心说这个人已经可怕到这种程度了么?连警察都不怕,这是该是多可怕的恶徒才能无视法律?
“果然是一群流氓。”
她冷啐了一口,眼神下意识地看向了客厅中助纣为虐的黄毛一行。
在她看来这个人敢如此嚣张,完全是因为这座宅子中他们人多势众。
这个张野她怎么看怎么不顺眼,靠在墙角的酒鬼也是一副流里流气。至于靠门处的黄毛一行——自身那股地痞流氓的气息已经明显到了昭然若示的地步。
她开始懊恼,懊恼自己的父亲究竟是从哪找来了这样一帮人。荒野山村中被一群社会人士霸占了祖宅,这不是典型的引狼入室这是什么?
“流氓么?”张野冷笑着摇了摇头,“随你怎么理解。今天我就坐在这儿,想上楼,先放倒我再说。另外,你也不用再盯着我那群小兄弟了。他们或许没什么正经工作,但也绝不是你眼中流氓地痞之流。都是出来混的,你没什么资格给人家划分高贵贫贱。实话告诉你,我说动武,打从一开始就没想过靠着人多。你要报警是么?来啊!尽管去报。今天晚上,但凡能有一个上楼的人,算我输。”
黄毛一行愣住了。
直到多年以后,张野也没弄清楚自己这番话在这群下属的心目中留下了多么重的分量。
他们游手好闲,他们不学无术。
但是他们也胆小,某种程度上他们才更像是安分守己的良民。
他们不偷,他们也不抢。他们只是为了生存吹来混一口饭吃,在夏夜的大排档上喝酒吹牛,这就是他们一生中最大的平安喜乐。
都是出来混的,你凭什么给人家划分高贵贫贱?
要报警尽管去报,今天晚上,但凡有一个上楼的人,算我输!
赵宿雨退让了,她不再说话,因为她担心这帮流氓真的暴起发难。
而张野则是一笑了之。
他心说报警?
重案组总警司是我哥们儿你跟我说报警?
来来来你去报!你报我也报!看到头来谁找到的大腿粗!跟我比后台,小丫头你怕是不知道哭字怎么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