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表情。
且不说他是一个正值壮年的男性,要对付一个餐餐挨饿精神萎靡的妇人并不困难,他这副身体经过真元淬炼已经远超常人水准——御邪境的道家阴阳师,即便无法和专修体术的剑者、武师相比拟,要碾压一个普通人也太过轻松。
“你根本没疯。”
他看着面前这个刀刃被打落在地的无助妇人一字一顿。
刀是最普通的菜刀,眼神却是血丝布满的将死之人眼。他不懂是什么样的境况能把一个人逼到这般以命相搏的境地,只是看她这副披头散发、瘦骨嶙峋的惨状,张野下意识地一阵摇头。
“够了,张大师。”
低沉的声音从背后传来,身后的房门轻轻推开。
站在门口的是满身绷带却眼神坚定地赵木德,凭他这身重伤之下的残躯,张野本不认为他还有站起来行走的能力。
“奥斯卡欠你们两口子一人一个小金人。”
张野鼓了鼓掌,自觉让开,任由从对门中走来的赵家家主上前,扶起他那位摔倒在地的结发妻子。
“你们两口子要站起来好好跟我说话这我没意见,但是个人建议,地上那把刀就不要碰了。”他可以瞥了一眼眼色不善的赵母,表态的意思很明显,“别指望你们的儿子家人,我能只身上来就一定能确保我们的谈话不会被人打扰,也别想着二对一的反杀,说句老实话别说你们俩现在一个伤一个残,就算是二十岁下地干活的全胜状态,我照样一打二轻松碾压。”
“呵呵,张大师说话真有趣。”
扶起妻子的赵木德笑了笑,虽然表情让人看不出半点笑的意思。
“我们的事,你知道多少。”
走到床边双双坐下,男人的意思是要开门见山。
“不多,妻子没疯,丈夫没傻。另外在此之前你们已经较我们先行下地,至于这中邪事件的始末,我想谈话过后应该也能弄个清楚大概。”
张野笑了笑,没坐,直接靠墙与两人对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