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宿雨感激的弯腰点头,拉住张野拼命地使眼色示意对方离开。
“还有什么其他问题不妨一并说出来。”
娄医师微笑,“我是她的主治医师,有什么问题,我有责任与义务帮忙解决。”
“谢谢,并不劳烦。”张野不甘示弱地微笑点头,“我是她的哥哥,我都没显得如此积极。”
“是么?”娄医师诧异地看了他一眼,脸上满是嘲讽的笑容,“我以为妹妹的东西遗落在病房,当哥哥的与其来问我不如直接问问自己的妹妹病房号是多少。现在看来你们兄妹俩怕是还需要加强一点日常沟通,至少别这么随便的事情,还要绕过一个大圈子去问外人。”
“说起来我倒忘了娄医师还涉及过心理医学方面的研究啊,”张野故作迟钝地一拍脑门,“难怪说话的语气如此咄咄逼人,恨不能三句话以内查出人祖上三代一样。说实话我今天还真有特地来看看您的意思,不过不是感谢,单纯的敬仰——慕名而来~”他带着厚脸皮的笑容补充说明。
“我想这位朋友你可能误会了。”
娄医师整理了一下上身的白大褂, “我可没什么咄咄逼人的意思,只是现在是工作时间,而你们无意义的拜访敲没有选对时间点。”他指了指腕表,脸上的笑容倒是看不出半点生气的感觉。
“原来如此。”张野微笑点头,“那改个时间,改时间再来拜访。”
“随意。”
娄医师轻撇嘴角,做了个“请”的手势。
这个男人不简单。
两个人往不同的方向转身离去,心里想的内容倒是出人意料的一致。
“你刚才吃*了?!”
转身后的赵宿雨面带疯狂地问。
“没呢,这个娄医师挺有意思,跟他聊天我很开心。”
张野笑笑,只是记准了3217的病房号,没有再过多和赵宿雨争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