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流。
“这小妖跟你是什么关系?”
眼看着张野这边已经上了路子,老头也不见外,连带着眼神也跟着暧昧了起来。
“关系……”张野顿了一下,“您觉得呢?”
“我懂。”老头一笑,目光中透着一股狼性才有的幽光,“包中之物带着兰草麝香,想必是个美绝女妖啊~”
“……”
这怎么还是个老色鬼么……
张野在心里一阵嘀咕。
“未请教前辈称呼?”他不咸不淡地问。
“名字是个身外物,法号嘛,贫道法名‘不染’。”老头一捻胡子,收起了那副为老不尊的表情。
不染。
张野心说这名字有点骚气。
“最后一个问题。”自称贫道的老头子笑了笑,“你这趟去徽城,是否真的是回家省亲?”
“不然呢……”张野望着他翻了个白眼。
“那就行,看来你与此事无关,是贫道多虑了。”
老道合手,这时候做了个多有叨扰的手势。
“怎么个意思啊这是?”张野没太看懂。
“上车时我便注意到了小兄弟应该是同道中人,本想靠近后打个招呼,结果近前以后发现了一丝微弱的妖邪之气。” 老道士皮笑肉不笑的嘴角一抽,“这一行中并不乏那些心术不正之徒,利用道法行鬼术的天下之大不在少数。我不清楚小兄弟的底细,所以没有轻举妄动。但刚才看你的言行我觉得你并非什么坏人,现在再确信了你此行的目的,自然该说一声多有得罪。”
“原来如此,倒是让道长费心了。”张野心说呵呵,怪不得一口一个风水宝地坚持要拼座。“能否告知晚辈,道长这次南下的目的?”
他说着瞥了一眼这灰衣老道的火车票根,目的地同样是徽城,这就有必要引起他的注意了。
“降魔伏妖。”老道的口中淡淡吐出了这几个字。
“徽城?”张野眉头一紧。
老道士苦笑两声,“水患,怕是有沿江之民遭受池鱼之殃。”
张野的心头突然一凛。
凡水脉相通之处,则有河伯怨鬼显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