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的眼神传递感情,能把每一个微表情都做到无可挑剔!这样的水准,即便是奥斯卡影后都得甘拜下风吧?!
他的心房处突然传来了一阵触电般的疼痛。
那是红鸾心动的咒法在抑制着他自身的感情,阻止他这时候坠入情网、乱动春心。
“是我不好,这才刚见面的,就一个劲儿问来问去。”
张母不好意思的摇了摇头,“来吃菜!咱今天谁也不许多说!”
她指着一桌子的菜肴,面对明事理的儿媳也感觉无需考核,这一切尽在不言中。
“爸妈。”
张野埋着头装作专心吃菜的样子,不暴露出脸上的表情,就可以掩饰这一刻肢体上的痛苦。他知道这时候想停止咒法的方法只有转移注意力——自己的注意力不在青衣的身上,红鸾心动就不会再轻易奏效。
“这些天来,咱家里有什么事儿么?”他问。意图在询问有关水脉的异常。
“没什么事儿啊,一切不都还是老样子?”张父一副不明所以的样子,压根儿就没把儿子的问题往河流水脉上想,“倒是你,”他一声冷哼,“终身大事算是有个着落了,工作呢?电话里没跟我们说,你是打算回老家发展,还是继续回你的B市京都?”
“工作找着了,不用您二老操心。”
张野勉强一笑,抬起头的同时从口袋里抽出了一张警方的文职工作证明。
照片是他张野的两寸免冠照,姓名就是“张野”。
这张假的工作证自然是出自梁警司的手笔,对官方因为没有公章不具备法律效应,但是用来骗骗平民百姓却是远远足矣。
“重案部门第一调查组,张野警官?”
望着手上那一*作证明上的信息栏字样,继今晚目睹了儿媳妇的盛世美颜之后,张父张母的脸上又一次露出了那种呆滞到不能开口的惊讶表情。
“吃惊不?标标准准的铁饭碗,毕业前您二老心心念念的公务员。”
张野呵呵一笑,总算是在转移注意力的方法下得以舒缓了心房的疼痛。
“你……你是怎么当上警察的?”
当爹的只感觉一阵头晕。
他觉得这个世界已经不再真实,仿佛眼睛一闭一睁,下一秒眼前这个假的儿子儿媳就会变成梦一样全部消失。
“自己考的呀9能是求来的不成?”
张野哈哈笑道,他已经渐渐习惯了爹妈今天晚上这样的表情。
他心说好在我还没跟你们说你们的儿子现如今在京城里当道士,这种话再一说出口,只怕是你们二老的心脏都得出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