控制权。”
“然后他打开了封印魔神的大门,随后你的师父及时赶到,将他和妖怪一起重新封印?”
梁警司不可置信的说。
一想到张野说的那句“和警方一起站在法网外等待着目标落网”,他的心里就不由自主地一阵一阵泛着寒潮。
“过程大致如此。”
张野点头。“封印已经重新合上,没有再打开的可能。对于马坚警官的殉职我感到非常抱歉,我有责任,是我的疏忽导致了最后惨剧的发生。”
沉默。
没人吱声,只有会议桌一角负责记录案情的张参谋,默默在结果出来以后,把总结上的那句“一名特殊警员下落不详”,换成了“一名特殊警员因公殉职”。
这算什么?
一名阴阳界的执法人,最后用这种方式,屈辱的因公殉职?
张参谋写着写着突然扔掉了手中的笔,蓝黑色的墨水溅了一地,他不清楚自己到底是在编写一桩奇诡案件的卷宗,还是在写一个通篇尽是讽刺的笑话。
“通知家属。”
梁警司回过头来,看了一眼被扔在地上的黑色钢笔,看了一眼卷宗上最后那用力之大差点折断笔头的一滴墨点。
张参谋没有出声,只是默默点了点头。
在满室的沉默中,仿佛苍老了许多岁的梁警司幽幽点上了一根缱绻事后落寞萧索的烟,他说“三天以后,全员哀悼。”
这一句叮嘱,没人数得清暗含了多少辛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