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不时扫过被跑堂小哥紧紧护在身后的小掌柜红衣两人。瞥到她们时这个面目可憎的光头大汉下意识舔了舔嘴唇,眼睛里是不加掩饰的贪婪与占有。
这种眼神逃不过张野,自然也逃不过两名神色紧张的当事人。后者一个个面露厌恶之色避开了此人像是要把人生吞活剥的目光,前者则是一言不发,默默用冰冷的表情回应着这份愚蠢的贪婪好色。
跑堂小哥一声冷哼,瞥了瞥对方的头顶、那层由张野布下的双重阵法结界,意思像是你人在阵中,凭什么跟我打?
化成人形的百足蜈蚣倒是一点也不介意。只见他抬手一捏,像是扯窗帘布一样虬结的肌肉往下猛地一扥,那两道阵法构造成的大网便被轻松扯断,随后化成了空气中的片片流光。
灭法境。
这就是等级上的绝对优势。同等级修者一辈子也无法突破的奇门阵术,在他面前不过是随意扭曲打破的规则游戏。
“你,再跟我打。”
他又一次强调了自己的宣战意愿。这次,他还指了指跑堂小哥手边的巨型长刀。
“你赢了,我放你们走。你输了,她们归我。”他贪婪地目光再次瞄向了后方的两个女人,这种赤luo裸的yu望,像是隔着衣服,单凭眼神就能把她们的身体摸个精光。
“这货大概是通过刚才那一刀,本能地把小甲当成咱们这群人里最强的家伙了吧?”老酒鬼冷笑,拍了拍张野的肩膀。
“好啊。”
跑堂小哥端起了手中的长刀,如果说他对张野的厌恶仅仅停留在不喜待见与恶意揣测,那么他对这个人的厌恶,毫无疑问就是无时无刻不欲先杀之而后快。
他身体中男人的血性正在完美得被人挑起。这种程度的挑衅如果还能忍气吞声,那么小甲也不再是小甲——那名一夫当关、万夫莫敌的无双上将。
小掌柜很犹豫。
一方面是恐慌于自己最终的结局下场,一方面是担忧跑堂小哥接下来的处境。
唯一能确定的是,她知道以小甲的性格,一旦决定动手,谁也拦不住他。
于是她很自然地为这个男人套上了一副冰霜甲胄,并用血脉之力,暂时封存了他一条手臂上的麻木感与痛觉。
壮士挥刀,易水风寒。
那一刻,冰花编织的霜甲再度附上了小甲的身躯,而这个男人的眼神一如易水畔的冰冷刀光,长戈所指人不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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