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加剧不断侵蚀他的意志,在无尽的追逐与奔跑中,他已经越来越看不清对方的影子。
“停下!”
他猛地嘶吼!爆发的瞬间,无数的刀片变成了向不同方向散射而出的暴雨梨花!
然而就在那一瞬,对方的影子在无数个不同的方向一“闪”而过,接着肆意轻快地跑过他的身前,手一抬,是垂直散落一地的刀片碎花。
……
同一时间,一楼暗室前的众人。
头上的动静渐渐已经从“雨打屋檐”变成了“踢踏舞晚会”,一阵接一阵的动静,如同隔靴搔痒一般撩拨着每个人的内心,让他们不由想上去看个究竟,看看那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然而泥菩萨过江,同样的局势,很快就临到了这边的众人。
“让我们看看这边有什么。”
门外,一个熟悉的身影牵着一条白色的大狗左摇右摆的朝屋子内走了过来——之所以用“左摇右摆”,完全是因为他的行动轨迹几乎就是听着那条白色巨型犬的指挥——狗溜人,而非人遛狗。
但是这并非重点。
重点是这个人的模样。
“张野???!!!你特么怎么回来了??”
看清了来人的相貌,小掌柜惊声叫道——是,门外缓缓靠近、牵着白色大狗的那位,除了衣服不同,可不就是张野张先生?
贺准却上前,拦住了正欲出门查看的小玲儿。
“无量天尊C重的妖气!”
他面色凝重的摇着头,而那条白色大狗也像是碰到了猎物一般,对着他连声咆哮,声势极为骇人。
“好多的人啊!今晚这儿这么热闹?”
牵狗的“张野”哈哈笑着,一走一过,已经走进破损的房屋大门来到了众人跟前。
贺准不禁冷笑,“无量天尊,有胆子来,何不以真面目示人呢?”
对方笑而不语,只有那条狗的叫声越发如雷霆贯耳。
“他就是娄震廷?”
跑堂小哥的面色很怪异,他嗅不出什么妖气,此时此刻,他心里的唯一感觉只有:卧槽!这特么不就是张野嘛!
是,无比滑稽的一幕。
他不禁在想如果这个人要真是张野,那么这场戏该多么烧脑多么好玩儿。
“是不是娄震廷我不知道,”贺准摇了摇头,“但我知道站在我面前的家伙是一只彻头彻尾的无相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