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张野说道。
有些微表情他一眼就能看出来,没有当面拆穿,是因为红衣还在她手上,双方不好撕破脸皮。
这个鬼荼罗谎话连篇,整段话漏洞百出,毫无诚意可言。
但红衣的身体还在被她占用,如果这时候冒然拆穿,后果,他承担不起。
与其闹得双方下不来台,不如顺水推舟装作相安无事。反正他心里想的只有明哲保身,这禁地怎么样,那是开明组长和他身后一帮大人物的事情。
“我如何相信你们的承诺?”
被张野这么一问,对方显然也意识到这两个不是什么傻人,所以这一回干脆她也变坏了起来:你们不相信我说的话没关系,我们来谈筹码。
“哦?那你想怎么样?”
张野故作镇定的轻笑了两声。实则他心里很慌。因为红衣的安危就摆在他的面前,这个节骨眼上如果对方想动什么手脚,玩到死他都不见得能看出什么猫腻!
“这个叫红衣的女孩子我可以还给你们,但我要在她身上留一个记号。”
说着,只见祭台上的红衣摇身一变,幻化成了一身嫁衣装扮,随后从衣服的心口处以指甲硬撕下了一小块红色布头。
台下的张野一咬牙关差点冲了上去,却被身旁的开明组长紧紧拉着,意为:不要冲动。
他怎么能不冲动?
那件嫁衣,就是红衣的本体所在。现如今被这树妖扯下一片,无异于将一块心头肉生生剜下!
“不必紧张。”
反正割的不是自己的肉,鬼荼罗倒是显得并不心疼,“我只是为自己留了最后一层保险。一旦你们有违诺言,继续闯入阳墟禁地,我会以此物做法,让你们这位鬼妖朋友魂飞魄散。”
“可以。干得漂亮。”
张野死死盯着祭台上那个神情淡漠、却有着和红衣同一张脸的女人。
“今日之仇,我张野会牢牢记下!假以时日,定当报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