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明组长接过话茬,他明白这时候光靠张野一个人,未免太有些独角戏的意味,于是他也跟着说道:“我们试图反抗那股力量,可惜的是收效甚微。妖树的本体太过庞大,任何的攻击——术法也好、拳脚也罢,面对这种怪异的敌人,都可笑的令人心寒。”
“你们试过用拳头打山岳嘛?”张野看着众人问道,“差不多就是这种感觉。大到那个体积的树,是用火都燃不着的存在。”
“接着呢?”马向南顾问问。
“她当然感觉到了我们的敌意,于是一瞬间驱使万千树藤将我和张野组长捆住。”开明组长说道,“我们意识到这是自己无论如何都战胜不了的敌人,于是会了个意,选择逃。”
“等等,如果你们逃了,那红衣呢?红衣是怎么救回来的?”
贺准突然眉头一皱,看着张野怀里的鬼妖百思不得其解。“我记得之前我用茅山道法无论如何都打不开那妖树上的禁制,你们是怎么做到的?”
“……”
这一刻张野在心里突然有了掐死这厮的念头。哪壶不开提哪壶??我在这儿编的正起劲你说你捣什么乱??
“这就是最狼狈的地方。”
他摇了摇头,终于还是在苦笑声中接过了这个麻烦,“因为我感觉,那棵妖树是有意在放我们一条生路。”
“你的意思是你们之所以能够逃脱,完全是对方有意为之的结果?”马向南顾问猜测道。
“没错,如果想杀,一开始就可以杀,但它没有,而是选择用意念沟通的形式对我们发出警告。”开明组长接腔道,“即便如此,在警告失效的情况下它仍然没有对我们下杀手——挣脱那些树藤并没有花费我们太多力气,可见那棵妖树并没有动杀心,它做得这些只是为了宣示力量,让我们识趣地远离。”
“与此同时,这个结界就是这次接触的直接后果。”
张野迅速带过话题,将众人的注意力转移到了这刚刚兴起的光明结界之上。“对方在我们离开的瞬间布下了某种防御结界,意图,大概正如开明组长所言。”
“这结界能打破吗?”
季峰长官眯着眼睛问道。
演戏的时候到了,只见开明组长上前,装模作样的施术攻击了一番。结果显而易见,结界纹丝不动,而开明组长面露沉色道:“打不破。至少没有相当强度的冲击,打不破。”
“这个相当强度是指多大强度?”季峰上将又问。
“高于我们现在所能集中的全部力量总和。”开明组长直接给出了一个不可能完成的上限值。
“那取巧呢?这个应该是你的本行吧?”马向南顾问目光一转,看向了一旁的张野。
“是,但是需要时间——不要问我需要多少时间,没动手试过,我暂时还不能确定。相比之下我更担心结界背后的敌人,破除结界不难,难的是如何对付那棵妖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