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口中的那名伤员不是别人,正是前一天晚上还为了基地垂死重伤的跑堂小哥。
背对众人的张野嘴角露出一丝鄙夷——他不知道这个决定来自于哪一方,但最起码这个叫言子午的很不讨他喜欢。
当天下午,张野带着自己的私人警备队连同受伤的跑堂小哥一并离开基地所在的深山老林。因为陆甲的伤势问题,离开以后的第一件事就是转往附近最大的市级医院。
“你把黄毛那群人单独留下不会出什么问题吧?”
路上,老酒鬼有些不放心的问。
“你担心啊?你担心你偷偷留下来照看他们不就完了。”
张野呵呵笑道。
“我倒是想啊!问题是这座基地卧虎藏龙,凭我的本事,恐怕还不足以暗中潜入。”老酒鬼笑笑,“那个开明组长暂且不谈,新来的岭南言什么午本身也不是省油的灯,最关键的是我们一行人离开时有一道多余的目光锁定了我……你猜是谁?”
“是谁啊?”同一辆车上的贺准问道。
“马向南。”张野冷笑着回答了他的问题。
“无量天尊!你怎么知道??”贺准一声惊呼,也不怕吵醒了车上的病人。
“因为这个小老头现在对我们的立场已经由中立转化为了半敌对。”张野继续冷笑着卖关子。
“为什么?不是听说他是你什么故人的爹嘛?”贺准越听越迷糊。
“是故人的爹,但是那个故人现在间接因为我而生死不明。”张野撇了撇嘴。
“……嗯,怪不得人家敌对你。”贺准有些理解的点了点头。
“你如果觉得人家是因为这个而敌对我,那你就有些天真了。”张野笑道,“撇开这层关系,人家本身也不是什么好人。”
“哈??我看着这个马顾问挺正派的呀。”贺准摸了摸后脑勺。
“正派?正派的人会修炼《阴月诀》嘛?”张野反问。
“阴月诀?!”老酒鬼的眼睛一下子瞪圆了。
“太上清月,皎皎其辉。薄云若水,不减其华。动若游蟒,巡往参商。匿若蛰龙,暗隐天光;十二星斗,逆反阴阳。氓星高举,太岁衰亡。森森白骨,能动消长。烨烨精魄,食人命昌。”
张野淡淡一笑,顺口连原文都给人背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