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甯一听,双手扯着他的手臂,激动的挣扎,“傅如妍你最好别落在我手里,不然我会让你生不如死。”
身后抱着女人的傅炜泽眸色一痛,无形的挫败让他失落。没想到自己在她心里就如此不值得信任。
手臂紧了紧,他的鼻息间是女人甜美诱人的馨香。那颗心,越发的不受控制,他开口,嗓音也变得沙哑,“小乔,答应我跟薄晏琛离婚,我们在一起好不好?”
“放开!放开!放开我!”乔甯一声声高过一声,她从来没有如此觉得难堪。这对兄妹,就像是一场灾难,让她一次次崩溃。
霍祁飏从电梯里走出来就见到乔甯被男人强行抱住的画面,她那一声声的怒吼,让他心尖也跟着颤了颤。大步跑上前,扬起拳头就将傅炜泽揍了一拳,迅速将乔甯拉在自己怀里。
“不怕了,我带你回病房。”霍祁飏搂着她往回走,离开的时候,鹰隼的眼泛着杀气的警告了傅家兄妹。
回到病房里,乔甯这才冷静下来。她抬起头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男人,“霍大哥,我是不是很失败。我连自己孩子都保不住,这辈子,我可能都不会有孩子了。”
她哽咽着,氤氲的美眸水波粼粼。
霍祁飏的身子一颤,眼里覆上了一层复杂的神色。他伸手搭在她的肩上,“老天爷会眷顾每一个好女孩,你会有自己的幸福。”
“霍大哥。”乔甯顺势就将自己贴近了他的怀里,双手环抱着他的腰肢。
从来没想到她当初去孤儿院做义工时认识的这个男人会是如今她依靠的肩膀。
他的手垂立在身侧,身子在她贴上来的时候明显僵硬。那只大手,犹犹豫豫,许久才缓缓的搂住她的肩,将她紧紧抱在自己怀里。
“乔甯,你有没有想过跟他离婚?”
“离婚?”乔甯仰起头来,她苦涩的笑了笑,这婚是她能离就能离吗,更何况,孩子没了,她怎么可能让这些凶手逍遥快活。
“霍先生是不是管的太宽了?我们夫妻之间的事轮不到一个外人来干涉!”
阴沉的声音像似穿透了寒冷的气息,携带着寒重的凉意,浸的人透骨的凉。
利索又带着警告的力道,薄晏琛一把就将乔甯从男人的怀中扯到自己怀里。他搂着她的肩,眉眼寡淡的偏生了一股戾气。
肩膀被他的大手捏的发疼,乔甯微微皱了眉,挂着笑看向霍祁飏,“霍大哥你先回去吧,等我出院后在去找你。”
一旁男人的神色越发淡了下来,薄晏琛的一双眉向上挑了挑。霍祁飏凝了一眼被他搂在怀中女人微蹙的眉,点了点头,转身离开。
霍祁飏一离开,乔甯抬手就甩开了捏着自己肩膀的男人。她垂下眼帘,脚下是一片冰凉。
刚才动怒的跳下床跟傅如妍撕扯时忘了穿鞋,此刻的双脚已经冰凉的有些麻木。
僵硬的抬着双脚缩进被子里,将自己包裹的严严实实。薄晏琛看着她防备的将自己保护的如此严密,胸腔里密密麻麻的不痛快。
“一个傅炜泽,一个袁骞,现在还有一个霍祁飏,我真是小看了你。你打算跟我离婚跟谁?”
“薄晏琛你够了!”
乔甯身体都在发颤,她不耐的掀开被子,眼里带着戒备又疏离的冷漠跟愤怒,“我为什么要离婚?没看到你们一个个得到报应我怎么可能离婚。”
窗外有雪花纷纷飘扬,白色的一片,在窗前飘荡。似乎天气越发的冷了,就连坐在房间里,薄晏琛也感觉到了一股冷意。
他低头俯视着女人那张精致小脸,她的眉眼里带了丝丝恶毒的狠意,尖锐的穿破了所有的温暖。
“莎姨的事是不是你的意思?我猜背后帮你的人是霍祁飏对不对?你给了她什么好处?”
他的声音冷,又卷着一层坚硬的钝痛跟逼仄。一下一下的撞击在她的脆弱处。
乔甯无声的扯着唇,笑得让人心颤,“她死了没有?没死还真是可惜。逃得了这一次也逃不过下一次。”
“乔甯!”
他伸手就捏着她的下巴,看着她如今这般的残忍,他却觉得心口处被人戳了一个大洞。
“收起你的那些手段,不要在让我发现,否则……”
“否则什么?你要以牙还牙加倍的施加在我身上?”她丝毫不害怕,微微的眯着眼轻笑,“你这么紧张那个叫莎姨的?她是你什么人?不是说薄家除了你都死了?还是说她其实是你的……”
“给我闭嘴!”薄晏琛一声怒吼,捏着她下颚的手都泛青,眼里迸出了凶狠,“不要在提起她,也不要在妄想动她。”
……
乔甯站在窗前,偶尔能听见孝玩鞭炮的欢笑声。一声声的鞭炮炸响,乔甯才想起今天都是大年三十了。
她小产还没足月,被薄晏琛禁足不准出门。乔家父母得知她小产后来过几次,体谅她身体不好就没让她回乔家过年。
看着窗外灰色的天空,乔甯双手抱怀望着有些出神。
一件大衣披在她的身上,乔甯这才回神。不用回头,那熟悉的气息,她闭着眼都能猜到来人。
不领情的动了动身子,那件大衣顺着她的肩膀滑落在地。乔甯抱着自己,低头转身往回走。薄晏琛看着她,眼里的深色冷了几分。
“今天大年三十,我们晚点吃晚饭去河边看烟花。”他从地下拿起衣服袋子递给她,“穿暖和点,虽然在车上,还是不能受凉。”
乔甯拿着手机刷着新闻,对于他的叮嘱充耳不闻。不知道看到什么消息,唇角里弯了一丝笑,有淡淡的笑声轻轻溢出。
一直被冷落无视的男人,心里隐藏的恶魔被渐渐唤醒。他上前,一把就夺过了她的手机,“乔甯,你到底想要怎样!”
“我没怎样?我只是安安分分的也惹到你了?”她仰头,面无表情。
看着她那一副寡淡的清汤寡水的模样,薄晏琛就有着闷气。他的手机在这个时候响了起来,他只是看了一眼后接通。
“晏琛,今天大年三十了你怎么不过来陪我?我和宝宝都好想你。”
“你们自己吃吧,我今天不过来了。”
“为什么?你整天陪着她干什么!别忘了我肚子里的可是你的孩子,你必须过来陪我!”傅如妍提高嗓音的大吼大叫,刁蛮任性的让人头疼。
他伸手揉捏着自己的眉心,低垂头的眼眶里,满满的疲惫,“谁你怎么闹,我不会过来了。”
他拿下搁在耳边的手机,里面还有着傅如妍嘶吼的尖叫。
乔甯凉凉的睨了他一眼,看着才被他挂断的手机又亮了,语带讥讽,“大年三十不去陪你女人跟儿子,你就不怕她寻死觅活。别忘了,她肚子里还是你薄家的血脉,多宝贵。”
“你就这么想我去陪她?”男人墨色的眼,浸染着深深浅浅的凉,像斑驳陆离的影光投落在她的脸上,渗人的心慌。
勾着唇冷笑了一声,她翻身而睡,“你陪谁是你的事,只要不出现在我面前。”
“好。真好。”
薄晏琛怒极反笑,一声声的冷嗤从他的喉咙管溢出。冷漠的转身离去。
一个月,像牢笼里的金丝雀,乔甯终于熬到了小产足月。画着精致的妆容,打扮的娇媚性感。一个人坐在酒吧里买醉。
样貌出众的女人即使坐在吧台角落也很快吸引了猎人的目光,一个个如狼似虎的男人将浴望的目光盯在了乔甯的身上。
一男子端着酒杯上前,伸手就搂住了她的纤腰,手指在腰间摩挲,“美女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