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夹住尾巴的丧家之犬。
工人们看着朱腊被打,也都十分解气,特别是赵启冬,心里更是直乐,因为,这朱腊平时总是对工程喝三道六,其实狗屁不通。
“二舅,你什么时候来的?”林阳礼貌性地问道。
“刚刚到,林阳,咱们约个时间吃饭去。”曹光炳一把揽住他的肩膀道:“咱舅甥俩好好谈一谈,就今晚怎样?”
“二舅,我……”
“我什么我,就这么定了,今晚七点,咱们在谷满仓度假酒店见,不见不散,哦,你的朋友也都可以一起来,好好吃顿饭。”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林阳不得不答应,就喊道:“谢谢二舅。”
“那这样吧,曹副总,今天小少爷帮了我一大忙,要不是他,我还真不知道处理这些枯骨,所以,这顿饭我请怎样?”赵启冬毕恭毕敬地说道。
“这样啊,也好,那今晚就搓你一顿了。”曹光炳说道:“那我就先走一步了,今晚不见不散。”
曹光炳走出工地,上了车,就掏出电话,打给朱腊道:“你现在哪?”
“好,你即刻出来。”
朱腊和他的跟帮都受了重伤,正在医院里押骨,听到电话后匆匆跑了出来,在医院门口上了曹光炳的轿车,车子就开动起来。
“你恨我吗?”曹光炳说道。
朱腊蹙紧眉头,很明显,他的手臂在痛,摇头道:“曹副总,我明白,你踹我一定是有你的道理的。”
“辛苦你了,刚才我踹你是做给他们看的,你明白我的苦心就好。”
“曹副总,难道你有什么计划?”
“你这双手臂不能白白断折。”曹光炳冷冷地说道:“带我到你兄弟哪儿,有一单生意好做。”
“什么生意?”
“暗杀林阳。”
曹光炳双眼闪出一丝杀气,朱腊立即就挺直了腰板:“好,锥子巷105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