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炕边,对着苟栋笑说了起来。
“嘿,我说你有毛病啊?我都这样了,还大喜呢?有事没事?没事滚啊!”
苟栋说完又闭上了眼睛。
王媒婆吃了瘪,饶是她说媒拉纤十几年,什么男人没见过,忍住一口气,又笑道:“你娘没给你说啊?苟大少爷。”
“啥?啥?你说啥呢?我娘能有啥给我说的,你个老梆子!”
苟栋早就被吵的不耐烦了,起床气十足,猛地起身对着王媒婆一阵骂。
“嘿,我说苟少爷,你别急啊,你娘托王婆婆我给你说亲,您可睁开了眼吧你,如花似玉的大姑娘就在你眼前!”
苟栋一听是亲事,还是个如花似玉的大姑娘,瞬间来了精神,一把推开王媒婆的脑袋,定睛一看。
“妈呀,这是何方妖魔鬼怪!”
眼前不是别家姑娘,正是李铁匠的女儿李铁锤,苟栋为了熟悉陇县,到处走走看看,本县大小人物都烂熟于胸,一眼看出板凳上坐是铁匠铺老李头,更是听说他有一个奇丑无比的女儿,三十多岁还没嫁出去,不成想居然来到了他家,还给她说亲。
这李铁锤不见不知道,这一见是吓一跳,见面不如闻名,浑身黑皮,满脸麻子,斗鸡眼是单眼皮,地包天来是一嘴龅玉米牙,胳膊粗如腿,肚皮似母猪,这可怎么形容呢,好比白天过山虎,夜里路过鬼见愁。
苟栋刚看见那李铁锤的时候,裆下一凉,粗大的祸根瞬间缩成一根细针,身体是不住发抖,额头是不住冒汗,衣服是被热汗浸湿,眼睛是六神无主,脑子是一片空白,吓的是七窍少了六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