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的斤数。
“小畜生!半斤?我一天才能卖出去多少?半斤!万万不能!”
老掌柜听完差点把将茶杯里的茶水抖出来。
“这样吧,四两总行了吧!”
“二两,再多你就滚!”
“得嘞!小二上酒!”
苟栋对着小二吆喝一声,小二心不甘情不愿的看向了老掌柜,老掌柜无奈的点了点头,小二这才去给苟栋打酒。
“你个畜生,要不是你死去的爹救过我,我能给您赊账?你这个混账东西,还不找个正经事做?”
“老掌柜!别提我那死去的混账爹了!我苟爷不是凡人!这小小的陇县怎么能容的下我呢!哈哈哈哈!”
苟栋趴在酒柜上自吹自擂起来。
“狗东西!又在这夸海口呢?”
苟栋背后传来一声,苟栋寻声而去,回头一看,正在本地富户付老爷。
“哎哟!付老爷!您吉祥!咱苟栋可不是夸海口!迟早有一天!我必将封将拜相!”
“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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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肆内的气氛一下就活跃了起来。
“怎么的?各位爷不信?瞧咱这新衣服!多气派!刚好符合我苟爷大侠的身份!”
”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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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酒客捧腹大笑不止,付老爷的胡子都笑歪了。
苟栋看着那些嘲笑他的人,要么本地有头有脸的人,招惹不起,要么是相识的乡亲,无意得罪,唯独窗边单独坐一桌的一身穿长袍葛衣配刀虬髯的汉子格外眼生,苟栋一眼就看出那人不是本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