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把苟栋的那副贱人的嘴脸给剁下来。
“哎呀,崔大哥,你别不高兴,我知道你是守信用的,行了,我去了,你等我啊!”
苟栋抱紧肚子,转头的一瞬间奸笑了出来,随即向那匹马的方向跑去,临走前对着崔老六喊道:“崔大哥,你千万别看我,要不然我可拉不出来啊!”
“滚!滚!滚!滚远点啦!人臭,屎更臭。”
崔老六不耐烦的将身子转过,背对着苟栋,想着赶紧去了长安甩了苟栋这个狗东西,是又烦人又多事还嘴贱不要脸,谁能招架的住。
苟栋偷偷回头看了几次,崔老六果然没有看他,随即贼头贼脑地悄悄摸到那匹吃草的马跟前,小声道:“好马儿,你可千万别叫啊!乖!苟爷带你去一趟长安,等回来你是这一片去唯一过长安的马,到时候附近母马还不是你想怎么勾搭就怎么勾搭!乖!千万别叫!”
苟栋一手拉着缰绳,一手抚摸那匹马的马鬃,那匹马哪里能听得懂苟栋说什么,一直被牵引着低着头往前吃草,直到被苟栋一路引到崔老六身边。
“崔大哥,我完事了。”
“你个狗东西,可让我好等啊!”
崔老六漫不经心地回头一看,着实吓了一跳,只见苟栋洋洋得意地牵着一匹马。
“这马……………………………………………………………………”
崔老六疑惑问道。